太子服了,抬起手制止,认真
:“胤禛你当差多年,惯来仔细,你的安排很妥当,我确实没有什么要说的。”
太子怡然地翻了一页书,淡淡
:“你和小十三不是
得很好吗?”
拗不过……
皇长孙正坐在另一张书案后读书,见状,先是看向容歆,见她神色自然,对阿玛的态度毫无反应,视线复又转向阿玛和两位叔叔。
太子:“……”
四阿哥这才拱手,
:“太子二哥病
未愈,却心系百姓,弟弟多有不如,心生敬佩。”
四阿哥紧紧盯着太子,眉
渐渐锁紧,再一次问
:“太子二哥可有指示?”
“太子二哥……”四阿哥严肃的声音响起,“对剿灭乱党一事,可有指示?”
两人离开太子的书房后,十三阿哥问
:“四哥为何那般确定太子二哥会出面?”
太子便放下游记,从各
引经据典地回答了儿子的问题,整个过程,无论提起哪一本典籍的内容,哪几个大儒的不同观点,皆信手拈来。
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亦是听得极认真,十三阿哥眼中更是渐渐现出惊叹,四阿哥却是一脸理所当然。
太子的意思,是让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为皇长孙解惑。
皇长孙心虚地低下
,然后抬起
看向两位叔叔,一脸认真地问出他方才疑惑的地方。
而太子说完,又给皇长孙点了几本书的名字,要求他接下来通读,随即又伸手去拿游记。
皇长孙眨眨眼,只得跟着看向阿玛。
“弘昭,读书不可三心二意。”太子甚至没有看皇长孙,“有不得解之
,正巧你两位叔叔在,问便是。”
四阿哥眉
依旧没有展开,“太子二哥,抓捕乱党要调动地方驻军,万一恐慌生乱,易出事端。”
太子手中的游记在笔架上敲了敲,正是四阿哥的方向,“是我说错了,死板二字实在与四弟相差甚远。”
一时间书房内无人出声,视线大半集中在太子
上,太子翻一页书,四阿哥的眼神便会严肃一分,脸也绷得更紧。
四阿哥毫不心虚,甚至姿态上还有些许理直气壮,以至于十三阿哥看向他的眼神敬佩非常。
“你既是已考虑到,自然该知,只要动驻军便会惊扰百姓,只能尽力降低影响,避免不了。”
他们来找太子之前,四阿哥便笃定太子不会真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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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都是四阿哥在指导皇长孙课业,然他此时却仿若未闻,依旧执着地看着太子。
“谢太子二哥夸奖。”四阿哥面无表情,
,“如今江南只太子二哥能够
主,敢问太子二哥可有……”
容歆低下
,嘴角上扬。
太子一顿,再看向四阿哥时便明白过来,忍不住失笑
:“你且放心,若百姓慌乱,我自会出面安抚。”
皇长孙若之前还有几分态度随便,自阿玛开口之后,便极为专注地听起来,见或提笔记录。
太子无奈,“老四你什么都好,就是太死板。”
容歆抬起医书,遮住嘴角的笑意。
十三阿哥只比皇长孙这个侄子大五岁,虽说多念五年书,可皇长孙读书的进度一向超过同龄的人,他无法准确的解答,便看向四阿哥。
四阿哥说话时,他也眼不离书,等到四阿哥说完也没有任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