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点：“婢明白的。”

羊很大，片下来的肉整整两大盘子，最后还剩下几块骨。

城月重重点，正开口：“好……”

城月看一眼楚星，楚星侧在理架子的烂摊子。她仰，喝了一口。

柳枝低着，“娘娘，陛下今日独自拿了只羊，不知去了何，也不准叫人跟着。”

有一些怪。

“哦？”李珠倒了杯茶，茶水热气升腾而起，她闻言抬起来。

她入已经有些日子了，连陛下的面都没见上几次，还要算计他。

李珠起，行至榻边，手撑着，闭目养神。

有人觉得就这么着也不错，一辈子没恩也罢了，好歹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只要能活下来，这辈子也不错了。

这是摒退左右的意思。

李珠其实心中狐疑，她的父亲，是否只是为自己谋朝篡位寻一个由。而并非他口中所说的，为天下为苍生百姓。

她以为是水，打开却是白色的，冒着香味儿。

“可知陛下去了何？”

话没说出来，只有亲自验过，才知是不是真的好喝。

胆战心惊，可是这会儿的好也是实打实的。

“哦，兴许是一个人清静去了。”李珠不以为意，“你回去吧，小心点别叫人发现了。”

她复睁开眼，从窗瞧出去，只觉得心情也如同这天色一般。

“是。”一众人便应声退下去。

“唔……”

殿中剩下三个人，李珠问：“可有什么话要说？”

原来是羊。

楚星接过水，“好喝吗？”

柳枝摇：“不知。陛下时常如此，一个人在里走动，不准人跟着。”

城月又仰喝了一口，解了前吃肉的腻。于是她看着盘子里剩下的肉，又起了馋，吞咽几声。可是肚子已经圆了，吃不下了。

这是她父亲写过来的信，询问起她的情况，寥寥几句问起她好不好，大多是问她有什么进展没有？

当味扫过，香味儿顺着被感知到，于是明白了，确实是好喝的。

楚星拿过来一块大骨，叫她拿着啃。城月开心接过，拿在手里，但

“好好吃啊，楚星。”城月眯着眼笑，把手指干净，接过楚星递过来的水。

城月被放开，听见楚星说：“嗯，确实好喝。”

城月趁着他一边片肉，一边偷吃，一边还给他吃的，就这么着，也吃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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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月捂嘴，打了个饱嗝。她一直没用筷子，这会儿手指上全都是调料和油味儿。

她第一次喝，呛了呛，有些许从嘴角出来。

李珠里收到羊肉的时候，是柳枝送过来的。李珠当然记得她，二人目光对视一眼，李珠：“既然送来了好东西，你们就拿下去烹了，趁着新鲜吃了吧。”

其实他早知羊好喝，但是到他面前的东西，又有哪样味不行的呢？

也有人并不满意，毕竟空有优渥物质，却被放逐在寂寞里。

好香，城月忍不住自己的手指。

目送着柳枝出了门，李珠把琉璃也打发出去，殿中唯独剩下她一个人。这会儿是黄昏时候，殿中点了几盏灯，李珠从袖中拿出一卷纸条，放在灯上引了火，火烧起来，扔进旁边的炉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