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出门。

“嗯？”

曲越溪不由伸出手去摸了下他的脸，楼景阳随即握住了他的手。

“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不由盯着曲越溪看，眼底倒映着曲越溪的侧脸，笑意从那里渐渐浮现而出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浅蓝色的发冠，小心翼翼给他束起发，一个高高却极其简单的尾便扎好了。

“穹云峰的弟子可不会披散发的在外面闲逛。”

楼景阳脑袋上只有一个暗红色的发冠稍稍挽着些许发，其余的全都披散而下，这可不是穹云峰的弟子该有的发型。

曲越溪站在他后，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后，觉得还可以。毕竟他要是再来一次，可能会比现在更差。

楼景阳点，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几下便换上了。

他拍了拍楼景阳肩膀：“好了，就这样吧。”

曲越溪笑出了声：“知啦。”

“那肯定没有，”曲越溪低应答：“我连自己的发都懒得梳。”

“师兄。”

曲越溪回看了他一眼：“怎么走到后面去了？”

楼景阳笑着，眼神柔和。

楼景阳点，而后站起来。

“好。”

发束起来后，又穿上穹云峰弟子的衣服，他整个人看起来干净了不少，当初在寂雅舍里和他一起生活的少年似乎又回来了。

他伸出手牵过楼景阳的手到镜子前，而后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我给你梳发换个发型。”

他抬起握住曲越溪的手：“那师兄以后可不能再给别的男人梳发了。”

“这样看起来才正常。”

而后他抬起来，伸手了楼景阳的脸：“庆幸吧，你可是我第一个给梳的人。”

大概是因为曲越溪在边的缘故，楼景阳竟然觉得穹云峰这满是树木、山林的地方也有那么一些好看，周围的事物和路过的人看起来都格外顺眼。

楼景阳打趣：“师兄以前肯定没给人梳过发。”

他眯了眯眼，然后摇，在楼景阳边转了一圈后，视线往上，移到了他的发上。

走出寂雅舍大门后，楼景阳自然的往后退了半步，走在曲越溪后。按规矩，普通弟子是不能走在亲传弟子前面的。

楼景阳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很合的坐在那里。

“现在又没有别人，”曲越溪伸手拽过他：“等有人的时候你再退回去，没人的时候你就得在我边，知了吗？”

曲越溪站在他后看着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似乎还有哪里不太对劲。

“发型？”

楼景阳也笑着。

楼景阳笑着点：“嗯，知了。”

在曲越溪笑着挑眉那会儿，他又立补充：“女人也不行。”

“怎么了？”楼景阳抬手甩了甩衣服：“我穿错了？”

从镜子反的画面里，楼景阳可以清楚的看见曲越溪拿着梳子小心翼翼的梳理他发，那谨慎的动作像是害怕扯到他的发，以至于动作缓慢，梳发的手势看起来也很生疏。

，趁着时间还早，我们出去逛逛。”

以前在这里受过的那些欺负，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和跟曲越溪在一起相比，都不值得一提。

曲越溪第一次给楼景阳梳发，明明是个男人，可发却十分柔顺漆黑，伸手抓起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他发柔和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