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一个帝王，若是在自己病入膏肓兵败如山倒之前还未将储位定下，对于整个国家都是巨大的隐患，藩王会起异心，敌国会乘机作乱，朝野上下就更别说了。

因为野王要上了。

“问谁都可以，看对方怎么回答。”

御廷司对于这位夫人并不热情，甚至有些冷淡，但赵锦瑟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复杂。

左东清一怔，后转了下茶杯，缓声：“夫人莫急就是了，毕竟你的郎君可是我毕生所见命最的人。”

赵锦瑟没思考其中深意，只求见了左东清，让她意外的是后者没有任何敷衍或者拒绝，直接允见了。

起。

107.一宣

赵锦瑟垂下眼，心中隐隐叹气，却也踱步走进去。

在人家妻子面前说这样的话，只能说明左东清骨子里其实有一狞。

“安排车。”

左东清淡淡一笑，“这个问题，赵大人不应该问我。”

“我听说刑狱之人在被人问询时都有两幅面孔，能说跟不能说。”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尤其是一些御廷司的老人。

所以这个谕旨下来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多少人出殿的时候还有些恍惚感――尤其是看到前面那位被无视许多年的皇子以冷漠的姿态行走在廷宽阔的板石之上，看不见他的脸，只知他的背影第一次在阳光的照应下拉长在廷辉煌之中，在许多想要上前庆祝他并示意尊敬投诚的官员簇拥上来之前，他逆而出。

“我这个问题于你应该是不能说的，但你说了，说明说出来的是假的。”

当时群臣都在猜想蜀王大限将至，毕竟前段时间一次病倒已十分凶险，而蜀王本这些年质也非十分强健，否则朝堂党争不会越演越烈。

得到答案的赵锦瑟喝了茶，放下茶杯，内心已然轻松许多，但也意有所指。

“左大人百忙之中抽空见我，那我也不多废话，开门见山便好...东离如今情况如何？”

“以我的份跟立场以及跟他的敌对关系，自然是希望他死无全尸，从此都不要回来。”

因为两天前上朝时蜀王的脸色很不好，病恹恹的。

虽有傅东离封崖压制，但御廷司在蜀国一直是个十分特殊的地方，因为它的前曾是那位逆转了蜀国整个国家甚至整个天下的女子所掌。

蜀王确立野王为太子的谕旨来得太快，快到群臣既觉得快，又觉得必须要快。

如今...律法已成了政治征伐的手段。

左东清沉默。

女司？岭南王府？不，前者不搭，后者无用，赵锦瑟去的是御廷司。

“在我的郎君归来之前，我想我们会先等到新的太子。”

渐行渐远。

“您现在要的是――等他归来。“

此时，赵锦瑟下了车，见到门前高耸的天律石，仿佛能想到当年它奠基下的律法盛世。

势不可挡！

森森冷清的堂内，清茶伺候。

赵锦瑟挑眉，“你跟东离也并非是不可调和的关系。”

但当年又何尝不是呢？

他换了称谓，其实就已经是一种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