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味真重。”孙蒙嘴角抽了抽,说,“我们这儿就缺你这样有脸面的人压轴,你可是我们系的牌面啊!”
“我就知
你对古怪人感兴趣!”孙蒙仿佛找到对症下药的方子了,倒豆子似的说,“那妹子是大一的新生,上个月刚入学,名叫夏冉,是油画专业,家里情况不知
,反正不住学校,每天都是一
红裙子,样式都一样,像是没换过。你说这大热天的不换衣服,
上肯定得发臭了,她
上却有种特别的香味,不像油画颜料,也不像是普通的香水,但是很像檀香,还是高级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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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机玄看他潇洒的背影恨得牙

,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一种人,无论他
什么说什么总是能
碰到他的着火点,贺
渊就是这种人。
“皱什么眉?”贺
渊的声音混在风里,带了点不太正经的笑意,“对不起你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真的是好东西,晚上跟艺术院那边的妹子联谊!个个
漂亮!她们院花都来!”
“是么?”林机玄生出点兴趣,又问,“她是不是总爱打
“……”
“小心毕不了业,学长。”他压低了声音,学长两个字咬得很重,几乎磨碎在齿间。
哦,这人果然说不出人话。
什么,男人却在这个时候伸手进来在林机玄眉间点了一下。
“对了,”贺
渊忽然停下脚步,回过
,笑着对林机玄说,“那个孩子醒了,他托我谢谢你。”
“没空。”林机玄出不去,琢磨着从窗口直接
出去的可能
,但一想到贺
渊站在窗边蹭他的眉间就觉着整扇窗
都变得污秽了起来,他沉了沉脸色,睨着孙蒙,“边儿去。”
“好女怕缠郎……呸呸,好汉吃
不吃
,就去坐一会儿,哎!对!听说他们系那个特别古怪的妹子也要去,就整天穿着红裙子那个,你不是对这种人和事
感兴趣嘛!”孙蒙后来架不住好奇,了解了一些神神鬼鬼的,心里
觉着奇怪和别扭,但最后仍是选择尊重林机玄的兴趣爱好。
“你说我当年是不是脑子有病没坚持住不跟你说话,才让你蹬鼻子上脸了?”
本来还打算找他问问人
骨伞的事,现在看来很有可能问不出个屁还要惹得一
火气。
“不去,
。”
林机玄蹙着的眉
渐渐松开,望着贺
渊神色柔
地淡淡一笑。
“我不!”孙蒙铁了心,直接跟块烂泥糊墙上了一样拦住林机玄,“你得去!我牛
出去了!”
贺
渊心里一
,笑容慌乱了起来,他垂下眼咳嗽了一声,
着嗓子说:“笑得像是个傻子,别再像上次那样冒失,小心命都没了。”
林机玄:“…………!?”
下课铃一响,孙蒙踩着点准时进了教室,他
准地摸到林机玄的位置,一屁
把林机玄的出路堵死了,笑得又贱又暧昧:“嘿嘿,小玄玄,今晚带你去见识点好东西,去不去嘛?”
“院花她妈来都没用。”
“放心,毕不了业就留下来陪你。”贺
渊笑得没心没肺。
“红裙子?”林机玄一下子就想起来白天见那红裙子红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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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贺
渊丝毫不慌,冲林机玄摆了摆手:“好好上课,小学弟,学长我快活去了。”
找他?吃饱了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