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连齐凝视着她的眼睛，神情认真严肃，“你生无双的时候难产，九死一生，我不想再让你吃苦了，我害怕失去你。”

芷兰了手，和芳萍一出去了。

夏末秋初时节，顾氏进小住，有芷兰这个机灵鬼在一旁帮衬着，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苏晴只觉一意胀满心，有他在边，她的心就能放得稳稳的，什么烦恼都然无存。

苏晴笑意盈眉，回握住他修长干净的大手，与他十指紧扣，“我也爱你。”

无双健康活泼，没病没灾的，这药只能是为晴晚熬的。

所以他下定决心不再要孩子，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晴再吃一次这样的苦。

当天下午，顾氏出回家，一到苏府，她便叫府医过来，让他检查一下她从里带出来的药渣。

晴姐的避子汤从到尾只经过她的手，不然不放心。

芷兰看着炉子上的药罐，皱了皱眉，“爹娘怎么来得这么早？我药还没熬好呢，暂时走不开。”

喝下午茶的时候，苏晴问连齐：“无双一个人太孤单了，她很想有个弟弟妹妹陪她一起玩耍，不然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

顾氏微眯起眼，将信将疑，“哦。”

顾氏是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女向她行了礼，便退下去了。

苏晴轻抿了一下嘴角，发愁：“你如果没有接班人，又不同意选秀女进，那些老臣不会放过你的。”

芷兰想着顾氏是自己人，把药交给她也能放心，便感激：“多谢夫人，我去去就回。”

连齐语气淡淡：“我打算从宗室里挑一个品端良、资质聪颖的孩子，悉心教导培养他，等到合适的时候再立他为太子。”

“回夫人的话，此药是避子汤，只不过所用药材皆为上乘，分量拿得当，常饮也不大伤子

无双喜欢顾氏这个外祖母，晚上还要跟顾氏一起睡，缠着她讲故事，祖孙两人其乐。

一个孩子就足够了。

芳萍走进来，向顾氏行了个礼，然后对芷兰：“竹青托我捎句话，你家里人一大早就进了，此刻在神武门等着呢，竹青叫你快些过去。”

苏晴盯着他发笑，“立储不是儿戏，被你说的好像去菜市场挑大白菜一样随便。”

“我和你结婚是因为爱你，不是为了生孩子。”连齐莞尔，握紧了她的手，“我决定了，就这么办。”

芷兰不好说这是给晴姐熬的避子汤，编了个勉强的理由搪一下，“回夫人的话，婢熬的是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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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清早，顾氏在小厨房给无双兔子形状的芸豆糕，糕点好了，放进笼屉里蒸，等待的间隙，她晃悠到偏厅，看见芷兰在熬药，便问是什么药。

顾氏熬好药，留了一点药渣，沥干水分，用帕子包了，进衣袖里。

每一次想起苏晴难产时痛苦的模样，简直是把他的心放到油锅里煎炸了一回。

顾氏招了招手，对女：“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我一个人照看着就行。”

论医术资质，府医虽说比不上里的御医，通过药渣分析出原来的药方子还不是什么难事。

顾氏笑：“药我替你熬着，你见家人一面不容易，快去吧。”

而有点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