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地打颤。

        她这次没有一点反抗，也回抱住了他的小男孩，摸上他后颈的，轻轻摁了摁。

        “起来！”

        “起来。”

        “我叫你起来是为孩子！”

        他要得到的是一个完整的长明，如果他把她疯了，他会后悔一辈子。

        如翼愣了愣，才发觉地板冰冷，久跪会对孩子不好。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肚子。”

        “别碰我！……让我冷静一下……”

        如翼挂着泪珠的脸上出一个笑容，伸手就要抱她。

        “不…”

        她抚上他的肚子，觉得不够似的把耳朵贴了上去。

        “别哭，我没事。”

        “不，姐姐原谅我我才能起来。”

        同样也不得不面对海啸般扑来的如翼的爱。

        长明收回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无所谓了…现在你是孩子的父亲，我是孩子的母亲，其它的――不论了。”

        如翼愣了一秒连连点。

        “长明姐姐………”如翼已经穿好了衣服，歉疚地伸手想要安抚她。

        如翼说完后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姐姐！”

        她这样的难以获得安全感的人，难以感情事的人，难以直面过去的人，至此也不得不面对现实了。

        一旦戳破了，过去的蛛丝迹就如同水般扑来。

        “姐姐……”

        长明苦笑了一声，“哪有母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的？”

        “说！”

        长明笑：“包括帝国的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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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没有骗你，我确实服用了Mac剂，不过那时候我就已经是omega了。这个孩子也是真的，三个多月了，无论帝国还是联盟都不允许堕胎了。”

        “你继续说。”

        “这个孩子，真是命大。”

        他站起来时还执拗地想要扶长明起来，结果被她一把甩开。她抱膝坐在那里，脸埋在裙子和胳膊间，安静地如同一座雕像。

        如翼走过去跪在她的旁边，想要碰碰她却又不敢。

        也让他想起长明还是十几岁的少女的时候。

        长明哪里不知他在想什么。不说她现在在帝国任职，就凭她的如翼的关系，恐怕再也不会被联盟信任了。所以帝国的机密又如何呢？她不会傻到凭空生事。

        长明的声音低得可怕，宛如一台年久失修的老唱片机，又因为唱片的磨损而有些断断续续。

        长明几乎脱了力，坐在地，仅仅靠着一条椅子，不知在想什么。

        长明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发现还在不住地，索就不了，举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平时入口辛辣绵长的酒此刻却如糖水般绵绵的。

        “姐姐，对不起，我隐瞒了你很多事，你说我疯，说我傻，说我自私自利丧心病狂都行，你不要不说话…姐姐……”

        长明起，对他招了招手。

        如翼总算松了一口气，忙拉起她的手，“姐姐，我对不起你，你要有气我都受着，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瞒着你什么。”

        灾难的爱。

        如翼微笑，语气温柔：“是，……姐姐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