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权在你。”
柏修文看着他,拇指抚过高桐干裂的嘴
:“该怎么请求,你应当知
。”他右手边的玻璃杯里盛着满盈盈的冰水,冷气使得杯
攀着不少小水珠。
“我没有哭。”他无力地辩解
。
正思衬着,那一
却忽地传来了咳嗽声,他望过去,发觉高桐居然凭自己从躺倒的姿势转换成了跪伏,他两手握拳,面朝下正剧烈地咳嗽着。
这又是一个圈套。高桐想。
这样想着,高桐也就慢慢开始了动作。还好,鞭子并没有落到膝盖上面,手臂虽然有小面积
伤,但也没到完全无法动弹的地步。
轻敲打着座椅扶手。他想,或许等高桐乖一点后,他会带他去周游世界,东非草原、南美雨林、北欧极光……这些神迹般伟大的自然景观,比人类存在的历史还要久远出许多年
,是很值得一观的。
那你是怎么分清楚的呢?高桐心里慢吞吞地想,他又哭了吗?其实就连自己也不知
。他不想哭的,如果真的又
眼泪了,那只能归于自己泪
太发达了吧。
但是不论怎样,爬过去就不会挨揍了吧?
高桐静了一下,这空档又忍不住咳起来:“……我没有…力气了。”
他的脸和脖颈都被咳嗽震得发红,柏修文盯了两秒,没同意也没拒绝,只叫他爬过来。
他相信自己不会等太久。
柏修文目光审视着他,似乎是在评估这话的真假,“想要水可以,你可以选择自己爬过来,或者我过去。”他敲打扶手的指尖未停,“当然,这两个选项的结果可能并不相同。”
他有意让高桐看到,只见此刻青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杯子里的水,
咙吞咽了
“你认为我会分不清吗?”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现在的肌肉力量趋近于零,爬了足足有四分钟,这才气
吁吁地接近了对方所在的区域。那
似乎比自己原来所在的地方高上一两个台阶,
肤和地面接
的感觉也有所不同,是铺好的木制地板。
“给、给我水……”他气若游丝地开了口。
“很委屈?”
下一刻,感觉什么柔
的布料
上了脸颊,脖颈上的短链被人拉起,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对方似乎顿了顿,又将他拉了回来。
他终于爬到了柏修文的脚边。
感觉眼
沉甸甸的,鞭伤火燎一般灼烧着
肤,胃里又空空如也,
咙也
痛得不得了。他最近记不大清时间,但也感觉好像有很久滴水未进了。
高桐回过神来,“对、对不起……没有。”
“没有?”柏修文似乎是觉得有趣,垂眸看他,“那怎么又哭了?”
“问你话呢。”
“……”地下室阴冷
,可高桐还是
了不少汗,汗珠浸
了眼睫,睁开眼睛都觉得黏糊糊的。
“喝……喝水。”他慢吞吞地请求,“渴。”
他说自己有选择权,可怎么会有这种好事?他又不是真的不会
取教训,每次对方这样讲,都说明他已经
火坑,进退维谷、骑虎难下,每一个选项都是陷阱。
手帕拿开了,柏修文用手背支起他的下巴。
他听见对方淡淡问了一句,那布料又碰上了他的脸,从眼周逐渐下移轻轻
拭起来。高桐就没躲了,呆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发觉这是对方在拿手帕
他脸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