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她就有了足够的理由向家人解释封北霆为什么要那样对祁彦。
听姜亦眠似乎说的有理有据的,可姜墨还是不同意,“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靠这种方法回忆那都是电视剧里编出来骗人的,你怎么能指望这种不切实际的办法!”
她对四哥说的那个故事是她编的,但如果她撞大运的蒙的都是真的呢?
“我待会儿把自己泡进浴缸里闭气,一旦我支撑不住开始挣扎,你就捞我出来。”
卑鄙阴险。
她只是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误会了。”
以命相
自己的家人,这种事她不会
。
北霆不会无缘无故打祁彦,他这个人虽然很讨厌,但对你是真心的。
可被项琳推到水池里的那天,她却想起了封北霆。
所以后来看到封北霆打祁彦,他莫名就觉得他们俩一个是真小人,一个是伪君子。
但这种事她自己来不了,就算浴缸里的水没有多深,她也担心自己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无法自救。
“嗯嗯!”
原本她想找三哥帮忙的,不过既然五哥来了,那就他吧,三哥还能在楼下帮她周旋一会儿。
向家人复述十四年前的事情不能向对四哥那样,她必须有确凿的证据和细节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所以她要强迫自己回忆起那段经历。
姜墨知
她的
格,虽然机灵善变,但对于某些她认定的事倔起来也够让人
疼的,无奈之下,他只能咬牙点
,“我先说好啊,甭
想不想得起来,都不能有第二次。”
直面恐惧,这话说起来简单,可有谁能真正
到!
自从当年被绑架到现在,她从未想起过任何有关当年的事情。
“你疯啦!”姜墨一脸震惊,“就算要威胁家里也用不着真的拿命拼啊!
这是姜墨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词。
姜亦眠去衣
你不帮我,我自己也要找机会这样
,那样更危险。”
你想怎么帮封北霆你告诉我,我帮你就是了,你别祸害自己啊。”
该怎么形容呢,他从没想过会在祁彦的脸上看到那种神情,就是好像乾坤尽掌、把所有人玩弄于
掌之中的得意。
看着姜墨难得认真的样子,姜亦眠将他拽进卧室,压低声音
,“五哥,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那么折磨自己。
这是目前她唯一能
的了。
关键是,之前四哥在宴会厅跟他们说这些那些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看到了祁彦当时的神色。
“可我靠类似的经历想起来过,我想再试试。”
“五哥,我是想想起以前的事,不是要自杀。
只是――
“什么忙,你说。”
也许再经历一次那种被水包围的恐惧,她会想起更多呢。
他站前者。
还是有个人在旁边看着才安心。
只要他对你好,我就可以选择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