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再看他，“陈茗哥哥，往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自走，就算在路上碰见也不要打招呼。就算你跟我打招呼，我也会当没看到。”

“哪天你不在打个电话给我，还有些东西没拿走。”

他眼眶通红，像是行走了许久没有得到休息的旅人。带着最后的希翼。

唯一松开紧攥的掌心，直接从他手里拿过结婚证，“不用考虑了，谢谢。”

她提前了十分钟到，却发现他比自己更早。人真是奇怪，从前一直都是她在家里等着他回来，现在要分开了，却对换了位置。

“唯一，你别倔！外面世界有多残酷你知吗？”

仅一夜之间，她好像变了个人，陌生冷漠许多。陈茗想着。

“不用，既然已经没关系还是别再有牵扯的好。”

唯一死死咬着，暗暗气。

她看着镜子，低低笑了声。

唯一指腹压了压眼角，直背抬走过去。“进去吧。”

唯一终于忍不住，“难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吗？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如果早点跟我坦白，我不会恶人拦着你们。可你什么都不说，瞒着我，骗着我。那个时候你有想过我吗？

工作人员看着眼前的俊男美女好心：“小姑娘，你老公是不是惹你生气啦！哎呀，这夫妻之间哪能没点矛盾，过去了就好。这位先生你也多哄哄你老婆，女人心都……”

陈茗目光落在结婚证上，带着乞求的语气。“我再看一眼。”

唯一闭了闭眼。

“盖吧！”是陈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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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茗突然拉住她的手，眼里出悲伤仿徨“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工作人员一惊。

陈茗连忙：“不，房子留给你。其余的到时候让律师来，该怎么分怎么分。”怕她拒绝，又说：“是我先对不起你。况且你一个人总不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唯一冷静：“没错。”从包里拿出结婚证递过去。

昨夜几乎没有怎么睡，早上起来照镜子面色难看的跟女鬼似的。

她如今就像被敌人咬住了尾巴，唯有断尾求生。就算鲜血淋漓，就算要承受钻心之痛也要拼命逃离。

拿出化妆品认真给自己化了个明艳的妆。

唯一心口微痛，轻轻摇。

唯一穿了条他从前夸过好看的裙子，绿色的裙摆到脚，衬的她腰肢纤细，肤白如雪。

两人走出门外。陈茗说：“我送你吧！最后一次了。”

陈茗死死盯着那两本结婚证，突然伸手抢了过来。

陈茗望着她，嘴动了动，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陈茗不自觉退了半步，“对不起。”

唯一深了口气，抬起脚步往里走。

沉默在无声的蔓延。

陈茗低，慢慢放开她的手。

“不用，除了我自己花钱买的东西。其余东西我都不会带走。”

工作人员察觉气氛不对，也不再说话。只是最后盖章的时候又问了句。“真的想好了？我这一按下去可就没法后悔了。”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他们一眼，“走错地了吧！半结婚证在前。”

陈茗的表情像是要

就好像他有多不舍，有多爱她。

现在，我只想断个干净，有这么难吗？”

三个字，多么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