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轻舟神情迫切，徐步疾走过来开门见山，还是那一句：“掌印今日在么？”

齐轻舟锲而不舍，天寒地冻他日日点卯，拉住往日伺候自己的小女：“莺玉，你们大人好些了么？可有宣医正和吃药？”

还没等他说完，那小女便“噗通”跪下：“殿下恕罪，婢不不不不敢。”她没法告诉淮王殿下自他走后掌印变得更森冷无常，这些天理整个里的下人都是低着踮着脚走路。

手炉上的花纹也是他亲手刻的，右手中指长了一层薄茧，刻的是“福顺安康”，是他当初送殷淮那盏花灯的祝语，不知殷淮还记不记得。

那小女上回被殷淮迁怒险些没了小命，如今连带温和好说话的齐轻舟也一并害怕恭敬起来，战战兢兢地低回：“回殿下，大人显少回，婢不知。”

这雪狐仿佛真有灵，一提到殷淮名字，他就开始“嗷呜嗷呜”叫，似委屈，似埋怨。

现在掌印连药都不要了，谁来给他解毒呢？

出差、巡军、当值……今日又是什么？还有什么借口没用过？

回都是他当值的点。

走的时候有东西咬住了他的脚，低一看，竟是雪狐，齐轻舟眼睛一亮，蹲下伸手去抱它。

人们放他一个人独自在厅堂里坐着，好茶好果炉热炭伺候着，就退下了下去。

“掌印他还好么？”这里的人一个个避讳不言，他实在无人可问。

齐轻舟摸摸他脸，小小声恳求：“你乖一些好不好？要是他回来就去哄哄他，宽宽他的心也好。”

齐轻舟看他量清减不少，也不似从前亮，皱起眉心：“怎么瘦了？”

“他太辛苦了。

心泛起苦涩，他知的，殷淮不是忙，不过是不想见他罢了，是他活该。

齐轻舟心中难受沮丧，又涩又苦，仿佛被扔进了一池的苦药中，也不为难她，只是失落：“好吧，那本王先放这。”希望不要被殷淮丢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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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门羹吃了不知多少回，不，倒也不能说是闭门羹，焰莲倒也没有怠慢他，唯独是见不到殷淮。

都是些的物件，已经到了一年中最严寒的时节，掌印上的冰蛊又要发作了，以前发作的时候都是他当炉抱着掌印让他起来的。

齐轻舟双手递给小女，低声询问：“帮忙交给掌印好吗？他――”

热袋是他亲手的，虽然齐轻舟爱风筝手工，可补裁剪针线活还是第一回，樱灵手把手教了才会，他又着急连夜赶工，眼睛熬花，一不小心就串针，银针刺进肉里，十手指指尖被扎得布满密密麻麻的小针口，一片通红。

“不开心么？”

掌印说他像天上的日一样，又亮又热，他那时候还说那这个冰蛊以后都不用怕了，他可以殷淮的解药。

齐轻舟失望地张了张嘴，没说什么，上又打起神，拿出一个热袋和手炉。

“有我一个已经伤透他

齐轻舟从天亮等到天黑，等到打起了瞌睡，都快要从脖子上栽下去仍是连那个人的人影都没见着。

大概是这些天殷淮也不理它，雪狐寂寞，也不怨齐轻舟一走了之了，有些委屈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雪狐不满地甩甩发，好似并不愿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