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他紧贴墙，双手背在后，严肃地给出警告。

“不要动。”

伊零如置冰窖，被左熙拎小鸡崽一般拎到了换衣间。

左熙背光而立，抱屹立在一旁，如匍匐一边的大灰狼，对他的反抗视而不见，反倒以此为乐。

镜、闪光灯、摄影！

终于，不忍心的他伸出可爱的兔脚踢了踢左熙的手臂。

他在黑暗中茫然无措地大喊，不知不觉踩到了一片柔的地面上，待他穿好服装，被强烈的灯光笼罩，他才意识到接下来面临的是什么。

左熙对他的拒绝置之不理，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另一套服装――七彩虾套装。

在他陷入了沉思的时候，左熙将绒兔子套装套在他的上。

“Perfect！请家长把小孩放在蘑菇上。”左熙特意聘请的Kevin老师用夸张而不标准的英语命令左熙将他抱到摄影棚中央的红蘑菇上。

“不存在的。”

伊零稍稍往外移动了一点，想踹下那东西。

“小宝宝，笑容再自然些，双手搭在膝盖上，稍微侧一些，OK～OK～”

伊零能看见左熙在手机上打字，昨天偶然瞥见他在微博客上注册了账号，现在想来是有预谋的。

“好的，请家长带下去换一套服装，我们去另外的摄影棚拍。”

他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出装模作样的眩晕模样，嘴里念念有词。

“只有上电视才能见到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左熙看出伊零所想，直起了，语重心长。

“你之前不是说想上电视？”

“在你一岁的时候你想钻进电视里去。”

“零，你听我说……”左熙蹲下来，轻柔地抚上他的兔耳，“你的照片对我来说很重要。”

踢了踢口。

还是没动。

没动。

“小零你想不想上电视？”

将他羞耻的照片公开网上，光是想象就觉得恶寒一阵阵扑来，伊零眼角一抽，顺着墙蜷缩到角落。

别以为我不知你手机里有一大堆偷拍的照片！伊零面难色，等待了许久，左熙依旧如木乃伊般不动如山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想。”

此时此刻的他，套着粉色兔子全套，出白花花的肚，端坐在红蘑菇巨型上，忍受着磕屁屁的大撮兔尾，对着镜强忍羞耻地笑。

“我晕了，要看零可爱的照片才能起来。”

糊不清的呜呜声被清冷的沉闷声覆盖，最终消失于沉寂。

“没有。”

双方一来一往，气氛变得凝重，陷入僵局的左熙迫不得已动用了苦情计。

……

伊零惊恐地端坐在柔的白色斑点上，如一只小粉兔般孤立无助。

“呜……我不穿……”伊零惊恐地扫了眼剩下的三套服装，一套比一套羞耻，他上的兔兔装突然美好了起来。

左熙……竟然在对他撒。伊零眼睛一亮，仔细回忆了刚刚左熙话语中的每一个字，确定结尾是“嘛”无误，虽然那个“嘛”语调平缓，毫无上扬，但这是左熙第一次说话用“嘛”结尾。

伊零木木地照，开始思考起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小零，穿上这件看看嘛。”

…”

伊零犹豫半晌……

终究还是答应了左熙无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