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进屋时，谢然已经因为高热和剧烈呕吐而脱水了，脸色白的不像话，发随意披散开，一手紧紧捂着上腹，但憔悴万分却竟仍不显一丝狼狈。

屋里还有人守着。

“别，大人一定希望你保全好自己。我们刚才进屋的人，一会也都不能随便走动了，毕竟我们可能都染上瘟疫了。”

说过上个世界的甲级完成度，奖励了一个完全恢复健康的金手指对吧？”

凌致躺到他旁边，搂住他，轻轻着他的胃。谢然却突然一哆嗦，厉声“都离我远点！出去！唔……咳咳...

“小蝶！谢然怎么样了？”凌致仍然被禁着，命令是谢然亲口下的，现在除非谢然松口，否则谁也不敢放他出来。他只好隔着门板，和小蝶说话。

“凌致。”谢然的声音突然在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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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去吧，别让别人进来。”凌致压低声。

两个丫鬟又行一礼退出房间。

凌致更加沉默。

好在小蝶这个事的不在，只有两个小丫鬟。他翻窗进来的举动吓了她们一，立即要唤护卫过来，凌致立刻摸出谢然送他的定情玉佩，无声地晃了晃，同时竖起食指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个小丫鬟立即齐齐行礼。

果然有用，这么重要的东西，果然是谢然的令牌。

“忍一忍，来，让我抱抱就不难受了。”凌致开始宽衣解带。

“大人情况很不好。我们进去的时候已经高热脱水了，没等到喝药就昏过去了。好在大人天生好喂药，一勺勺给他灌进去了。”小蝶了眼泪“这些刁民！怎么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啊？不拉着那些贪官陪葬，反而拉着好人陪葬！”

“我在这呢。”凌致握住他冰凉的手。

【是，您可以选择现在使用。】

凌致吓了一，连忙回，还以为谢然醒了，一看才发现，这只是神志不清的呓语。

当晚，谢然果真出现了疫病的症状，不仅发起了高烧，而且呕吐不止。

小蝶只好“你也别太着急，御医说，也许是大人水土不服，所以症状有些像瘟疫，也许……说不定不是瘟疫呢？”御医确实这么说过，但早有传世的医书记载下来，伤口沾了病人的血，是必然会被感染的。这个常识两人都知，无非自欺欺人。

看见小蝶等人，谢然哑声呵斥“都给本官出去！”

凌致沉默半晌，攥紧拳“我要出去照顾他。”

凌致从自己的窗翻出来，又像虎般挂在楼上，直接一点点爬到谢然那扇窗前，翻窗进去。

“行，使用吧。剩下的交给你了，症状实在不太像也没关系，别把我形象毁的太惨。”

他的丫鬟和护卫里有不少忠心耿耿的，像小蝶一类，即使谢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允许任何人进来，他们还是冒着被感染的风险进了房间。

“胃好疼……”

“凌致……冷……好难受……”谢然无意识的攥紧他的手。

话未说完，谢然已经栽倒了下去。

“你们……”谢然手背朝外，了一个向外挥手的动作，“出去……都出……”

小蝶最先上前，把药端到谢然面前，哽咽“大人可以为了素不相识的百姓将生死置之度外，而您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也同样可以为了大人，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