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浮着一丝淡淡的腥甜。

“我不光是混，还是个疯子，我是疯了才会回来找你……”

没等闻心看清楚，再次被他用力吻住。

姜觊猛然意识到什么，理智回笼，他一下子定住了。

疯狂之后是死寂。

一丝腥甜不知突然从谁的齿间渡出，在纠缠的尖激。

“痛……”

她知他今晚看见她穿着唐霆送的礼服裙，出现在套房的浴室里，他有多心痛么？

闻心轻颤着开口,毫无防备的，没等她回答，他猛的抵上她，一个字也不许她再说了。

在他眼里,无人能及她,无论是样貌,还是，材……

姜觊一直自持冷静而克制，他从来没这样放任过自己，像是暗夜里滋养的裕火和那些快要把他

夜，静的仿佛瞬间陷入深海。

他妈的，他从来不信！

痛？

随着呼,少女的姿，每一都曼妙起伏。

“姜觊，你混……”

男人嗓音沉哑，像正极力压制着什么痛楚。

吻噬吃痛，闻心清楚的感觉到他在宣怒意，却不懂为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愈发的暗了。

疯了的嫉妒，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一难抑的燥怒在血里蠢蠢动。

要痛才清醒！

深灰色的床单上，女孩眼角泛，两张微微颤抖着，枫叶染血一样的红。

她呜咽的喊他名字，带了哭腔。

“姜觊……”

姜觊显然就是那个能瞬间为她心的人。

这样无力的挣扎想挣脱掌控，无疑只会被压制的更狠。

打火机火石动，黑暗里，一簇蓝色的火苗孤单的跃起，勾出男人下颌利落的线条。

她咬破了他的，宛如控诉般，但那目光涟涟，好像下一刻就能叫人心成水。

无视她捶打，他忽然将人抱起，越过客厅，将人送到了床上，下一刻，他就单膝跪在床边，倾下。

从大学时期的言蜚语，到昨晚唐霆大放厥词的话，他是从来不相信的。

“姜觊，我……”

卧室的灯没开，床边一地雪光映照着他血色的红瞳。

姜觊钳住她双手，低下，女孩上的外套在纠缠间脱落，半在空气里的肌肤，白如初雪。

厚重的男士外套从上松松垮垮的落下来，掉落在脚边，女孩颈侧果出的肌肤，立刻就被火热的气息覆盖。

发狠般的用力。

他半跪在床沿，失神的看着她。

但另外一句话，他说的也是实话。

交缠的呼间逸着浅浅的抽泣。

水溶丝的衣料本就紧贴腰，更何况还是淋过的，姜觊一手压在墙上，另一只手臂将她紧紧的锁在前。

公寓内的灯始终没开，今晚的雪光太亮，满眼的寡白给人无尽的冰冷与无力感，姜觊坐在沙发上，甚至无力解开领扣去缓解压抑的窒息。

他用力的吻她，就是要叫她痛。

曲线婀娜,黑夜雪肤。

不像昨日的温柔缱绻，宣示主权一般，强势又蛮横。

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姜觊的手下意识的动了动，想为她拭，却又慢慢放下了，他扭不再看她，起下了床。

“姜觊……”

那眼中有愤怒，情裕，失望，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