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极低，满都是酒香。

周致寒掩下不耐，目光从常予侧脸上移开。

宋意风赶紧点：“认识的。”

“别说，刚才我出来找你，包间门口碰上了个女的，那叫一个绝。”

然后听见她低低的唤：“哥哥。”

落进他怀里时，周致寒能察觉到她的胳膊僵了一瞬，而后正要开口，这人的胳膊就攀了上来。

周致寒感觉自己也有些醉，轻轻动。

屋子里没有灯光，常予盯着漆

记忆似乎飘远，回到八年前。

宋意风揽住常予的肩膀往出走，走到一半忽然俯，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百转千回，一片火光在眼前炸开，沈黎女士毫不顾忌的巴掌与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这句话交织着。

等女人走开，周致寒慢吞吞的转了子，稍微后退一步，脚后跟抵着墙面，后背轻轻靠过去。

色小痣。

这天夜里常予了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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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别给我妈说。”

常予惊的忽然倒抽冷气，眼睛倏地睁开。

脚步快了几分，没等许措提醒，周致寒就已经伸手将人揽住。

听见这三个字，宋意风难得的愣了一下，没来得及回应，半晌后却想起另一事。

垂眸看了眼怀里闭着眼，仍旧紧紧扒着自己衣角的人，周致寒稍微把她拉开一些，小心的送到宋意风边。谁知那人还没站稳，宋意风便手忙脚乱的将人揽进怀里。

-

她回到几年前，场景过树穿花，她还是十七岁。

看着周致寒靠在墙面上出神，许措没好气的拍他：“想什么呢？”

周致寒眉梢轻挑，似笑非笑的反问：“哥哥？”

“……？”许・风公子・措愣神，反应过来乐的眯起桃花眼，“你梦呢？”

周致寒是宋意风大姨的儿子，在他跟前，宋意风那平日里拽的二八五万的调调瞬间次了好几倍，就连声音都无意识的弱下来。

谁知刚走到吧台前，周致寒就看见方才在烟遇见的那个人，被人撞了一把往前扑去。

周致寒扫他一眼，没吭声。

她走路带风，周致寒的鼻息里窜进自然的薄荷味。

“表……表哥。”宋意风站定，讪讪的盯着他笑。

“知了。”

又喝过几杯，一群人下楼。

“没情况。”周致寒右肩轻抬了一下，将他的手抖下去，懒洋洋的离开。

怀里的人的，歪着子正好贴在他的膛上。

周致寒敛起莫名的奇怪情绪，沉声问：“女朋友？”

离开的时间过长，许措前来寻他。

“想女人。”周致寒开口。

瞧着那样子醉的不轻。

周致寒抬眼，看见宋意风迟疑的目光，“认识？”

这样的场景让周致寒后几人愣怔，面面相觑一瞬。许措刚出声，就看见门口有影飞快的往这边窜。

看见这一幕，周致寒淡淡收回视线。

周致寒抬脚，不等他继续说，从许措面前绕过去。

周致寒的眼神渐缓，畔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许措颇为诧异，抬手摁住周致寒肩膀：“什么情况啊？”

许措回顺着他的方向瞅了眼，忽然想起来一事，眼睛眯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