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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一个问题。”

“然后？”

司以寒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能看不明白？一点就透。

“她很喜欢哥哥，但又不敢开口。后来女孩家里发生了很大变故，所有人都走了，只有那个哥哥留在她边。她利用一个机会骗那个哥哥假结婚真领证，那个哥哥出于亲情和同情答应了。两个人约定离婚，她没有，她不想离婚跑路了。”

司以寒把她搂进怀里，呼沉重，他很轻的亲俞夏。让自己冷静下来，

“接下来呢？”

司以寒起去另一个盆子里洗手，抽出一张纸细致的着肃白的手指，走回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俞夏的眼睛。

他俯平视俞夏的眼，“夏夏。”

有一个疼爱俞夏的人。

“司以寒。”俞夏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快窒息了，她说话的时候过司以寒的嘴，她抿了下，“你是不是忘记了下一步要什么？”

她一直在等刽子手的刀落下，刽子手反手给她一个么么哒。

“现在他们又见面了，哥哥没有女朋友，哥哥也没有提离婚。”

她白的洁净，一尘不染。司以寒往前挪了些，椅子摩地面发出声响。他把俞夏的夹在膝盖里，他凑的很近，碰到俞夏的鼻尖。

炽热的吻席卷而来，孟浪凶猛，亲到俞夏彻底窒息，她急促的气紧紧攥着司以寒的衣服，“司以寒！”

她抿了下嘴，司以寒碰到她的嘴，这回接面积大了很多，但也只是贴着。他闭上眼，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摩挲着俞夏柔顺的发。

司以寒的手落到俞夏的发上，缓缓往下，落到俞夏的后颈上。俞夏的肤柔光，有种上好丝绸的感。

俞夏的泪下去落到司以寒的手背上，司以寒抬，俞夏又一滴泪落下，一滴接着一滴。

就像十八岁那年他突然放弃学业去赚钱，他知俞家出了问题，他求了很多人都没有用，他提前筹谋，用尽全力保俞夏母女周全。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如果目前没有实际意义，就是假设，和现实中的一切人一切事都没有关系。”俞夏抬起干眼睛，看着司以寒，“你就往幻想里幻想，就千万别套现实。如果有个人喜欢她的哥哥，男女的喜欢，那个哥哥没有血缘关系，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就是一个邻居哥哥，她觉得那个哥哥对她是亲情，特别亲那种。”

司以寒蹙眉起想俞夏的脸，手快落到她脸上才想起来刚洗过脚，又落回去，“哭什么？嗯？”

“她这么卑鄙的人，得到爱情了吗？被人原谅吗？她如果追求哥哥，会不会很无耻？”

又靠近了一点，他低落到俞夏的角，非常克制矜持的吻。如同羽，轻飘飘的落下，刮了下心脏，的让俞夏子发。

他主动跟俞夏求婚，跟俞妈妈承诺这辈子都对俞夏好，一生不负俞夏。

“然后呢？”

司以寒的柔，有一点凉，俞夏心脏炽热，这像极了草莓星冰乐里的冰沙，凉凉的甜甜的。

“你说。”

送走母亲，俞夏关掉写满爱意的小号，她假装风平浪静，司以寒没有提离婚但也没有跟她联系。四年时间，不见不念不想，她仿佛一个等待上断台的死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