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差不多的位置后，他深深了口气，再沉入水里。

两人很快就游到边上，淋淋的上了岸。

手腕被瞬间住，陆染空游在他对面，嘴里惊骇地吐出一串泡泡。

虽然他嘴里不服输，但看到陆染空安然无恙，心里却在暗暗欢喜，刚才那一刻的恐慌和担忧都烟消云散。

它开始腾飞，飞到最高再迅速下落，想把背上的人甩掉。陆染空却稳稳骑在他背上，犹如生了一般。

可转来转去也找不着他，就连那怪鱼的影子也没见着。

他心里一惊，反应比脑快地转，扬起手中的石钟扎了过去。

水漫过，带着沁人的冰凉，兰瑜在水中睁开眼睛，四寻找陆染空的影。

陆染空还骑在它背上，来不及松手也没法，就抱着它的脖颈，跟着一起扎入湖心。

“我差点……差点被你扎死。”陆染空说。

兰瑜赶紧扔掉那石钟，指了指上方，两快速摆动，往水面浮去，陆染空紧跟在旁。

“你游到我眼前来不就行了？我又不是瞎子。”兰瑜说。

“嘶……嘶……”怪鱼血如泉涌，大嘴后面那两颗丑陋的眼珠都要迸出眼眶。口腔和腹的疼痛让它趋于疯狂，在空中扭动，沉重的鱼尾重重拍向兰瑜。

兰瑜双手松开，迅速一个后空翻，鱼尾就击打在他刚才背靠的大石上，无数碎石迸溅，四飞散。

他连忙爬起来，顾不得抹去脸上的水就去看湖面，嘴里喊着陆染空的名字。

兰瑜着气：“谁叫你在后面偷偷戳我。”

他不再等了，抓起旁的一石钟，跑到湖边就了下去，划动双臂，游向陆染空落水的地方。

哗啦一声，水破开，两人冒出水面，大口大口呼着新鲜空气。

陆染空边往岸边游边说：“我不戳你还能和你说话吗？我又不是鱼……”

可直到湖水渐渐平息，也没见到那个人从水中冒出来。

他这才发现，原来并不是湖水在发光，而是湖底散落着一些不规则晶状石，也就拳大小，却发出盈盈光彩，照亮了这一片。

陆染空腾出只手，在空中接住那石钟，调转尖，再次对着怪鱼的大嘴了进去，再双手握住往上一扳，两竖直，卡在了它的嘴里。

兰瑜焦灼地游来游去，左手还握着那石钟。

就在他快要憋不住，想浮上水面换口气时，后背突然被什么戳了戳。

高高的水腾起再落下，湖面起巨浪。兰瑜被劈盖脸的水打得站立不稳，一屁坐在了地上。

怪鱼察觉到了，拼命扭动，腹下被出的伤口更是鲜血如注，汩汩洒落到地上。

兰瑜这才想起那条鱼，问：“那

一声轰响，水花飞溅，兰瑜心脏抽紧，失声大叫：“陆染空！”

兰瑜满脸都糊满了怪鱼的血，眼睛都蛰得睁不开。他伸手胡乱抹了把，在地上捡起一石钟，等着怪鱼再次俯冲时，对着那方向抛去，大喊：“接住……”

这时，陆染空也已腾起，不偏不倚落在怪鱼背上，双手抱住他嘴后的颈。

刺穿它黑色的，顺着上颚扎入。

怪鱼终于畏怯了，求生的本能让它放弃继续和这两人缠斗。它不甘心地嘶叫了声，飞到湖面上空，直直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