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瑜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再问下去的话,人家等会就要跟着你走了。”
挑的桃花眼半垂着眼帘,脸上是淡漠冷傲的神情。
兰瑜想了想,问那吧员:“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酒吗?”
“有的,我们酒吧最有名气的就是一款叫
「鸦翼」的酒,很多客人都是慕名而来,专门来品尝这种酒。”吧员介绍
。
“哦,是哪位调酒师调出的酒?”兰瑜饶有兴致地问。
兰瑜撩起眼
看了他一眼:“是有益你的
心吧?我看你舒坦得很。”
那吧员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腾地红了起来,很小声地回:“我叫云杰,在这里
了三年了。”
“
了三年了……”兰瑜用指节敲着桌面,问
:“那你见过我吗?”
吧员让过
,让他去看吧台,“那是我们的调酒师,鸦翼就是由他调出来的。”
兰瑜看了他几秒后问吧员:“他在你们酒吧
了多久了?”
吧员回答说:“反正我来酒吧的时候他就在了,应该
长时间了吧。”
“不抓住机会多问两句吗?问问他绪的事情。”陆染空问
。
“那你叫什么名字?在酒吧
了多长时间了?”陆染空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似乎对眼前这人很感兴趣似的问。
“请问两位要喝点什么?”年轻的beta吧员彬彬有礼地小声问
。
云杰应了声,转
离开,临走前还偷偷看了陆染空一眼。
“你明明就是吃醋了。”陆染空端详着他的神情,往后靠着椅背,说:“乔儿啊,这适当的吃醋其实
不错的,促进那什么,也有益
心健康,就算你承认了我也不会介意。”
陆染空看向兰瑜,问
:“要喝点什么?”
云杰像是不敢去看他,只垂着
说:“
习惯的,我们酒吧一直很特别,所以客人多,口碑也好。”
“哪里哪里,不要胡说啊。”陆染空笑着将两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兰瑜没有理他,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云杰看着兰瑜仔细辨认,有点无措地摇
:“对不起先生,我真的没见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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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确定吗?”兰瑜问。
兰瑜见那他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而陆染空还要追问,便抢在前面说
:“就给我们送两杯鸦翼来,谢谢。”
“跟我走?跟我走干什么?”陆染空莫名其妙地问。
兰瑜没有再
他,只打量着这间酒
后面那位比他高出半个
,质地上乘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上,
出线条
畅的肌肉。同样的英俊帅气,但和前面那位偏俊美的帅气不同,他
型高大结实,五官轮廓深邃,充满了成熟alpha的攻击
。
陆染空又问:“那这三年
得习惯吗?酒吧有没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很特别?”
云杰端详了兰瑜几秒后,笑
:“先生有点眼生,我倒是没有见过。”
陆染空琢磨了一阵后终于醒悟过来,惊喜地问
:“你这是在吃醋吗?”
两人似乎已经习惯成为视线的焦点,对这些各种意味的目光毫不在意,在吧员的引领下,走到墙边一
无人的卡座里坐下。
两人顺眼看去,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手里正摇晃着调酒杯,半垂着
,没有往这边看。
“我只喝酒,不吃醋。”兰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