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是妖。”靳然：“妖局规定，凡是内有妖怪血脉的未成年学生，高中必须在蒙斯特学校就读。”

她爸妈跟她说过，蒙斯特学校说白了就是压制妖怪妖的地方。

“是又怎么……样？”

靳然：“但这只是暂时的，人的贪婪没有止境，现在的妖也是。”

她把撇向一旁，固执不肯妥协。

见她不再咄咄人，靳然神色微缓，上前一步想再说点什么，裘郁拉住他阻止了他朝那个女生靠近，然后冷声：“哪怕最后会害死他们？”

裘郁：“返祖会引雷劫。”

“你想当一只妖没问题，但你不该对人类使用妖力。”安弦也明白这种作为妖的憋屈，但规定就是规定：“妖不经允许擅自对人类施法，是违反……”

“你以为你帮助那些学生完愿是在帮他们吗？你只会让他们更加不知足，你这就是在害人。”

他们生来高人一等，为什么要被人类压制，把自己入人类社会生存？

裘郁眸色微暗：“你想在这里当一只妖？”

靳然：“……”

“……”

愿望在梦里得以实现，会助长人类的贪婪，会让他们尝到甜然后上瘾，甚至最后在现实世界里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想要的东西。

许之涵下意识想鼓起气势，可一对上裘郁的眼睛，莫名一阵胆寒，气势不受控制地弱了下来。

许之涵看向他：“去蒙斯特学校干什么？学习怎么成为一个人？我好好的一只妖，为什么要去当人？”

她总觉得，这人看她的眼神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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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按照妖局的规定去，当妖还有什么意思？

真的是很难不赞同。

明明是一所妖怪学校，教他们学的却是人类的知识，就算有妖族相关的课程，教的也是怎么隐藏妖力在人类世界生活。

许之涵说话时言语间都是她作为妖的高傲和对人类的低看。

“就算这样……”许之涵顿了顿说：“那我不帮他们就是了，反正我不会转学，我认识的朋友都在这所学校，我是不会离开他们的。”

靳然神色认真，许之涵是想反驳他的，可动了动嘴，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对人类施法怎么了？我又没有害人。”许之涵不满：“许愿是他们自愿的，我在梦里完成他们的愿望，既没有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也没有引起人类恐慌，你们凭什么说我违法？”

“妖局？”许之涵嗤：“妖局就是个屁！”

安弦被她怼得哑口。

许之涵一怔：“……你什么意思？”

安弦：“……”

人类把她当信仰，她帮人类完成心愿，互惠互利的事情，妖局也不让。

就算眼前这个女生没有害人的念，但她助长人的贪，会给其他妖怪创造机会，会让很多人走入歧途。

而对于妖而言，人类的信仰会助长妖的妖力，人的望和贪念对某些恶妖来说更是力量的来源。

中，你们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转学？”

他们是妖，比人类长寿，魄也比人类强，还有不同的妖力和妖法。

许之涵迟疑：“我知返祖期结束会有雷劫，我会让我爸妈给

靳然沉：“你为什么不想去蒙斯特学校？”

什么叫害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