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对霁长意的执念吗？

就算衍塘没有说明口中这个“他”究竟值得是谁，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的。

他的修为还比不上凌陕，但是他也已经快到了元婴，若是加上自己的命。

书页已经泛黄，还有好几已经有些模糊。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讽刺和悲哀。

衍塘独自一人坐在这小小的房间里，看着对面带着些斑驳痕迹的墙发呆。

上面的术已经被解开了，衍塘很轻易的就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衍塘毫不犹豫，“是。”

但他知，除了霁长意，谁也无法再让他有这样的坚定了。

这样的态度让凌陕怒火中烧，但又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呵。”凌陕突然轻笑一声，“师尊？”

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凌陕神情一变，眼中多了一丝杀意，“你就这么放不下霁长意？”

衍塘顿了顿。

“不知。”衍塘摇了摇，目光却明亮，“但我知，我一定要找到霁长意，无论生死。”

凌陕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只是眼中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我记得你与霁长意子从来不合，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又喜欢上了他？”

“你不是他，你不。”

就算没有十足把握，他也必须出手。

也就是用他人的灵骨踏脚石，炼制丹药，便是飞升的结界。

他原本打算有了十足的把握之后再出手，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风家向往飞升之，可惜在死阵里没了，这就是他们留下来的飞升之法。”凌陕说着，抬眸看着衍塘，“我将这东西给你，你应当就能明白我的诚意了吧。”

“他已经死了。”凌陕冷着脸，“他的尸已经埋在了后山，只是你不愿意面对罢了。”

“我从未想过收徒，我也从未将你视为我的徒弟。”凌陕说，“一开始只是利用你，只是后来觉得你活着更为有趣，便让你活着了。”

喜欢上霁长意？

衍塘眼眸渐深，闭了闭眼，然后拿起了刚才凌陕递给自己的书。

但似乎又有几分仓皇。

化。

未免不能和凌陕鱼死网破。

衍塘一行一行的看了下来。

衍塘勾了勾，出了一抹冷笑。

这代表凌陕感到了不安。

凌陕说完，便转出去了，就连背影里都带着怒火。

凌陕目光深深的看着衍塘，里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等我们两人飞升过后，我们还是能一起喝酒，我们一起去游山玩水，我们会成为修界的传奇，无人能够违背我们……”

凌陕站起来，看着衍塘，“无论如何，三天后，你都会成为我的侣，到时候，你永远都只能在我边，永永远远。”

他不知自己的想法究竟算是喜欢，还是对霁长意的执念。

从上一世，到这一世，这种感情，他自己都没有捋清楚。

衍塘没有说话。

凌陕以前说过，会给自己五年的时间，如今却迫不及待的对自己出手了。

“凌陕。”衍塘猛地抬看着凌陕，眼中满是冷意。

上面的内容和衍塘所想象的差不多。

“诚意？”衍塘闭了闭眼，“我一直将你视为我的师尊……”

只剩下短短三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