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举杯。

董靳贵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女儿，说：“关于一个小姑娘，情窦初开的故事。”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董靳贵把饺子汤放到桌上。

她低抿了一口，避开他的目光，顾左右而言他：“妈，汤呢？”

傅泱：“哦。”

董岄继续挖肉吃，“我说没有啊。”

林小琳晚饭在家包饺子。

傅泱侧目：“是吗？小月亮。”

林小琳见女儿女婿打闹，忍俊不禁，把厨房让给小两口，下楼去院子里摘菜。

傅泱轻笑：“爸刚才说的。”

就比如这一次，让那只有靠山的鸟亡。

“高中那会儿可多男孩追她了，那些男孩子还经常挨她打。”

董岄扭，见他一双勾人的黑眸直勾勾瞅着她，像是发现了爸爸刚才那话中的玄机。

“知啦。”

但在傅泱手里，总是变得很简单。

傅泱：“谢谢爸。这酒有什么故事？”

林小琳：“后来小张出国深造，回来开了家酒吧，又去搞了旅□□业，忙的，回家的时间都少，估计早把这事儿给忘了。”

董岄抬手挡在额上，“妈你说什么呢。”不带这样爆自家闺女黑料的。

林小琳打开了话匣子：“就巷子口那个小张，天天挨打，天天给她递情书，递情书就挨打，那孩子打不怕，还递。我家月亮就说她喜欢学霸，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小张学习全班倒数，高考居然去了重点大学！”

董靳贵拿出耳杯，喜滋滋：“这修文物的师傅就是厉害，碎成这样的杯子也能修好。瞧，一点儿看不出来。”

“想喝汤呀？妈妈去端。”林小琳去盛饺子汤，董靳贵进去帮忙端。

傅泱跟上。从没下过厨，第一次包的饺子居然比董岄的好看。

董岄戳着饺子挑肉吃，答得漫不经心：“就，发微信啊。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请我吃过一顿饭。他那人无聊的。”来来回回就只会问那么几句。

“没忘。”董岄说：“他不久前还跟我联系呢。”

“来，傅泱，这杯是你的。”

傅泱把她挖了肉的饺子吃掉，“你怎么回答他的？”

傅泱沾了面粉，点在她鼻子上。

傅泱端着酒杯，低闻了闻：“还埋了一坛酒，留下罪证。”

傅泱：“哦，怎么联系的？”

董岄脸热：“爸爸，喝酒就喝酒，讲什么故事！”

董岄：“？我没有！”

餐桌上。几盘饺子，一壶酒。

“没这回事！”

董

傅泱趁机凑进董岄耳边，问：“你早恋啊？”

董岄过去帮忙。

“那是。”董靳贵掂了掂酒坛子，“这酒有故事，不同寻常。”他打开盖子，给董岄也倒了一杯，说：“浅尝，不要多。”

董岄举着手上这只丑丑的饺子，和他的比了比，把两只饺子黏在一起，破坏他饺子的形状。

傅泱说：“在和月亮聊她高中的事。”

“这还不是多亏了人家傅泱。”

董靳贵去后院，挖出那坛埋了八年的酒。

*

傅泱非常捧场：“后来呢？”

傅泱仰一饮而尽。有年份、有故事的酒，齿留香。

“他爸说棍棒底下出学霸，拎着果篮上我家感谢呢，给我笑得差点没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