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解放了。

他看不到乔屿，只看得到脸色惨白的林晏虚地巴在破裂的口，赶紧伸手去扶他出来。

痛到极致的痛感显得麻木起来，视线摇晃着，世界扭曲倒错，耳畔甚至能听到那段宁人心神的，仿佛要保护他把他带离恶魔的桎梏。

江谭离他极近，这回听到了他的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自己的手，不仅不生气，反而盯着他笑了。

林晏死死地盯着他拿着琴弓的手，上面还有乔屿新给他拿的弓弦，抽搐的下微不可察地被调动，吐出几近气音的话，“……脏。”

终于结束了。

“晏晏！”趴在瓷砖旁的耳朵看到他用气声紧张地叫了声。

“问你呢，说什么！”江谭没有得到他的回答，掐他脖子的力失了控制，在他脖颈留下紫红的一下淤血。

他在哪？

幻觉吗？

是乔屿......的灵魂。

他的琴弓只出了后面大半截。

林晏看着他紧紧攥着自己着手环的手腕，不时回看自己的情况。

水里没有气味，他却恍惚闻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味。

发现他的不妙后，乔屿回游过来，水漾开他的卷发，出他的面容。

......是谁？

他神色恍惚地回低看，涨得发昏的视线落在江谭手上的琴弓上。

林晏颤栗的手够到了蜡烛，竭尽最后的力气一把拉了下来，点着了里的易燃物。

上的工作人员们一拨安抚着观众，一拨落下帷幕，实在找不到瓷砖，最后还是打亮了帷幕后的舞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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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和梦境交错。

那信息素冰冷的机械，切割着他的五脏六腑。

林晏挣扎着从中爬起来，接过巾，跟安妮

火海如，人的热浪和毒烟冲刷而来，冲走了一切真正肮脏的事物。

恍惚间，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被带着往上游。

模糊发胀的视线中，林晏看着大提琴琴弓被他拿起来。

....黑暗中，林晏正无意识地沉在水底，被水压和内的噩梦沉沉压住，无法动弹。

“说什么？”江谭嫌恶地一手掐着他的脖子，轻易地把他拎起来，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愈加郁。

无法自控地下口涎，没法吞咽的呛得他剧烈咳嗽。

璀璨的光线刺破了刚才漆黑一片的水，带着白光的水中，半实的“人”破水而来，一点点完全实化。

刺目的白光穿透玻璃瓷砖，刺目而来。

是六年前的水缸，还是话剧舞台之下……

林晏茫然地睁眼，水过眼球，刺激得人视线都是痛的，他却没有再闭眼――

林晏还无法思考他的表情，下一刻便蓦地睁大了眼睛，不解最脆弱的地方为什么会传来被刺穿的剧痛。

他倒在地上，任火爬来，颤动的手撑着最后的力气，摸到了藏在镣铐里的刀片。

他穿过了火海，穿过断残垣，穿过了破碎的大提琴，穿过了伤害他的琴弓，温凉的碰到了林晏，渡过了氧气。

躲不开，动不了。

只是那笑让他看起来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肮脏的血从手腕动脉的豁口出他的，仿佛要带着所有和江谭有关的烙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