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是足球场,已经拆了,厂里的老人喜欢来这里散步,大妈
广场舞什么的。旁边是篮球场,厂里的小孩喜欢在这打篮球。”林听雨边走边说。
“厂门口有诊所,厂里也有小卖
。”
胃
忽然抽搐了一下。
两个球场加起来还没他高中的一个篮球场大。
应该不可能住在这种高楼里。
外公外婆以前是糖厂的工人,从年轻时就住在职工宿舍区里,听说直到退休都没有换过房子。
或许都有,这些令人暴躁的缘由加起来,通通挤在他的脑海中,压得他烦躁不堪。
“哦。”林听雨随意地应了一声,“我语文不好,识字不多,不太懂。”
球场也被围墙围了起来,有一个没有门的入口。
很好,也是没电梯的。
陈澍几乎可以预见到外公外婆家的房子是什么样了。
高个子,
肤白,五官清俊,浅色眼眸,神色冷漠到金属边眼镜也遮不住寒气。
“……哦。”
也许是因为周围破败压抑的环境。
再往里走一点,陈澍甚至看见了一些平房,还有厂区里的小小菜市场。
左手腕还
着一串价值不菲的小叶紫檀手串,手串很长,绕着他削瘦有力的手腕缠了三四圈,仍然松松垮垮地垂着。
“你叫什么名字?”林听雨问,顺带扫了一眼陈澍。
也许是因为即将面临的令人窒息的未来生活。
林听雨又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你不是来探亲的吧。”
国企改制法规在荆市无法贯彻落实?】
陈澍没来由地觉得烦躁。
路坑坑洼洼,像是曾被载着重物的大车碾过,碎得像蜘蛛网。
【强烈要求林凯在规定期限内回厂,公平公开公正地合理解决糖厂企改分
问题!】
他推了推眼镜,收回向上看的视线,跟在林听雨
后进了厂。
陈澍在心里数了数,七层。
“……”陈澍想,我和你很熟
谁会躺在屋檐下听雨啊。
“……哦,谢谢。”
路过门口的时候,陈澍往里面望了一眼。
陈澍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下胃
。
“陈澍。”陈澍说。
也许是因为林听雨漫不经心的语气。
“三点水的澍,及时雨的意思。”
一看就是城里来的,还是个
贵公子。
真是历史悠久。
实在是破败不堪。
“我叫林听雨。躺在屋檐下听雨的意思。”
神他妈球场。
年纪看起来和他一样大,但穿衣品味看起来很考究,衣服和鞋看起来都不便宜。
“没事。情绪
胃痛。”陈澍拿开了手。
“怎么,肚子不舒服?”旁边的林听雨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偏过
看了他一眼。
条件真他妈艰苦啊。
“陈树?”
陈澍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不是没看见比较新的楼房,前面就有一片看起来稍微好一点的单元楼。
一紧张或者焦虑的时候,陈澍的胃就会抽搐。
一眼望过去都是七八十年代的陈旧建筑和低矮的楼房,大多都是三四层高,有的房子外表甚至连水泥都没抹,长满青苔和野生植物的
红砖直接暴
在空气中。
高三时落下的老
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