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他们两个剩下来，不得不凑和坐一起了。

这矿泉水还没人动过，瓶盖也是封着的。

楚宇衍声音很沉，压低着对一旁正在想事情的少女说。

平日里随便就能拧开的瓶盖，这一次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他刚迷迷糊糊得要睡着了的时候，前面不知怎么的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

因为不舒服，他手上没什么力气。

沉鹿接过瓶子把盖子拧紧了后，掀了下眼瞥了下少年的脸。

淮南一中一共来参加奥数比赛的人有点多，一个车子上基本没有空位。

“还有半个小时，等到了我叫你。”

他低喝了一口，了嗓子。

唐羽柔之前想要过来跟沉鹿一起坐，结果被她班上两个小姐妹拉过去了。

楚宇衍微微颔首，他闭着眼睛努力压着心里的恶心，尽量让自己早些睡着。

清丽的面容在窗外的光亮照进来的时候也透着些烦闷，没有柔和多少。

“谢谢。”

少女听着楚宇衍声音不大对，垂眸看了过来。

楚宇衍试着拧了下瓶盖，发现有些紧。

“……有点儿。”

他薄抿成一条直线，长长的睫颤得厉害。

楚宇衍脸色也没有刚开始时候那么痛苦，只是色还是泛白。

少年眉紧皱着，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只是今天坐的是巴士，不知是开车的师傅技术不好，还是路上颠簸。

只要她稍微弯腰低，少年畅的锁骨线条便尽收眼底。

楚宇衍还从来没有这般丢脸过，他什么也没说，闷闷接过沉鹿递过来的矿泉水瓶。

看来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得缓一会儿。

旁坐着的沉鹿看到

也不等楚宇衍反应，沉鹿便拿过他手中的矿泉水拧开了瓶盖。

他的胃翻江倒海的，很是难受。

也不知沉呦呦发现没有，那粥会不会已经凉了。

“喝点水吧，可能会好一点。”

楚宇衍坐在靠过的地方，沉鹿则靠窗坐着。

夏天大家都穿的不多，楚宇衍只穿了一件浅白的短袖。

其实平日里楚宇衍坐车不会这般难受，多就是反胃那么一会儿就好了。

“给我吧。”

原本有些闷的空间，在空气通了之后稍微好了些。

“好点儿没有？”

因此沉鹿走之前特意给沉呦呦了瘦弱粥。

“……还是有点儿难受。”

沉鹿递了一瓶矿泉水过去。

“你晕车？”

但是晴起床的时候可能已经快中午了。

少女看了看前面车上显示的时间。

“……沉鹿。”

沉鹿脑子里一直想着沉呦呦的事情，没怎么留意到旁的人脸色越来越白。

“你这有点缺乏锻炼啊，这么个盖子都拧不开。”

呦。

少女在旁边瞧着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你能把窗打开下吗？”

少女越想越担心，眉微皱着。

本来就翻涌的胃哪里受得住这么折腾。

沉鹿伸手将窗打开了一半，外面的风进来。

“那你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怎么难受了。”

也不知是不是楚宇衍和沉鹿没什么朋友，在车上的位置都坐满了之后。

还是苍白的，没什么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