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压下不高兴的情绪,问:“所以,你准备怎么确认?”
工藤新一烦躁、挑衅地回击:“对呀,所以我需要公主来解救!”
“就是非常普通的睡觉。入睡前没有丝毫异状。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交换回来了。”工藤新一用手掩住,如实、简要地轻声概述。
“呵、白日
梦。”
“地址,我知
了。现在就出发。”对面挂断通话,很快新的一串数字拨进来。黑羽快斗换了一支手机,隐约能听见呼啸的风声,“名侦探,你能介绍一下这次的交换吗?”
殊途同归的同伴——即使所属不同,撕咬组织的企图也是高度一致的,安室透绝无必要死咬住赤井秀一不放。
“呵、那他呢,不应该是在卧室吗?”
呜啊!
“彼此彼此。
求疵的评论家。”
安室透是反转的好人,只有一点点微乎其微的可能。
否则,明知赤井秀一是击穿组织般存在、令人忌惮的FBI,还刻意要减损同伴的战力,这是极其不理智的决策。
“你才是。装模作样的恶徒。”
自己的思考,难以抑制地受到了影响。
黑羽快斗有他视角的局限
,片面地了解全局,得出了十分荒诞的结论。
“……这不是重点。”
“易容。不过,假设真如我
从妄诞的角度思考,得出的结论比常规的推理糟糕百倍,千倍。
毫不留情地互相挖苦,又不必言说地达成一致,与对方的关系简单又复杂。
不。
工藤新一不
不顾地冲出去,揽了一辆计程车,用力拉开车门,嗖地
上后座,报了地址,锁好车门。
支使安室透行动的,是强大的恨意和慎微的思考,那只能是对组织的忠诚、对叛徒的憎恶。
为了获取更深厚的信任,牺牲同伴把自己送往更高
吗。
沉睡百年的睡美人显然是对他的戏谑,对面的不满倾闸而出。
工藤新一逐渐恢复思考,思维飞速转动。
黑羽快斗字字分明,尾音言不尽意地拉长了。
“你睡在哪里?”
“他比我醒的早,现在和她在一起。”
“你还真是睡、美、人、呀。”
仅凭怪诞的灵光,就不那么着急了。归
究底,对方的推理和喜欢就只有这种程度了。
心脏砰砰作响,如倒计时的钟鼓在脑袋里哐哐晃动,越发惊悸了。
车窗外的风景开始随风
淌,急促的风包裹着焦灼的心情,他加速思考。
而且,假若是后者,这种完全泯灭情感、如野兽般残忍的缘由,安室透的立
就更可怕了,比纯粹的波本更不折手段。为了正义,冷静地择定、
出不受拘束的恶行——那张笑眯眯的假面下,到底是多么凶恶、扭曲的面容。扑面而来的恶意禁不住令他一颤。
为了维护潜入的
份,目标至上的安室透,对出现纰漏的桐山千冬,肯定会使出比对付赤井秀一更丧失人
的方法。若安室透不只是波本,她的
境便愈发危险了,完全
在了摇摇
坠的深渊边际。
这次莫名其妙开始、无缘无故结束的交换人生,
本是不可捉摸的。交换起始无迹可寻,时长也千差万别,对象更是毫无规律可言。界限混淆的基德,秉持正义的他,人面兽心的波本,令人迷惑万分,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