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唐糖手持长剑,抵着珲阳的咽
,神态及其认真。
“抱歉。”
这柔
的绸缎在其手中可柔可刚,变幻无常,时常能以各种刁钻的角度攻击对手,令对手防不胜防。
“咻!”众人只见眼前剑芒一闪,一柄大刀飞上天际,旋转着抛出一条弧线,最终撞上人群边缘的防御结界,孤单地跌落在地。
他低着
,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神情恍惚地坐下。
方才就是这些人,用奇奇怪怪的目光暗地里凝视着她,让她很不舒服。
玄女阁众弟子:“……”
视线转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银白的长剑剑尖。
“谢谢师尊。”扬起小脸,唐糖笑得开心又甜美,殊不知那些刚刚才见识过她强悍一面的同辈修士们内心是如何复杂。
珲阳匆匆地回了一礼,随即略显狼狈地转
离开。
看来所受的打击不小。
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玄女阁的那位女修输了。
从耳边响起的清淡歉意,令唐糖愣了一愣,随即意识到这是对方的神识传音,她不由得勾起会心一笑。
“我……输了。”
“叮当。”清脆的兵
落地声,如同敲击在众人心上的一记重锤,震得他们耳目发聋。
“接连比斗两场,弟子有些累了,此擂台便让给其他
友们罢。”歉意地对着长辈们行了一礼,唐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落座。
“承让了。”满意地听到对手的认输之语,唐糖利落地收回长剑,抱剑给珲阳行了一个平辈礼。
那是因为,对手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令他
本毫无抵抗之力。
可惜,在唐糖的强大剑法之下,再如何厉害的招式,都抵不过绝对势力的碾压。
她在等待对方认输,只有对手认输,放弃抵抗,她才会将自己的剑尖移开。
她是一位法修,本命法宝为一条淡蓝色的绸缎。
锋利的剑尖直指敌人咽
,距离对方的要害仅有一寸之距。
凌云剑宗的弟子们还好,大都数都与唐糖认识,也大略知晓她的真实实力,所以对她的强大并无太大惊讶。
兴许是知晓自己本就没多少胜算,最后结果如自己所预料的输掉,那蓝衣女修也并未
出什么异常情绪,还能姿态得
地对唐糖行礼
贺,随即转
离开。
“可还有哪位
友愿意上台应战?”这次唐糖的目光转向玄女阁。
日日的重复,终将练出了这招最为朴实无华,却也最为强大的剑法。
一滴冷汗,顺着紧绷的脖颈缓缓
下,没入衣襟之内,消失不见。
只有他自己知晓,他那只隐藏于宽大袖摆下的手,仍在隐隐颤抖。
刚一坐下,眼前便多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那大手中端着一盘她最爱的糖糕,轻轻摆放在她面前。
最终,犹豫一番,一位样貌清秀的蓝衣女修站了起来,应下唐糖的挑战。
而其他宗门的弟子们却是结结实实地被唐糖的实力震慑了一把。
珲阳面色有些灰败,不复一开始的意气风发,他全然没料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刀法,居然在对手手下拼不过一合之力。
其实他们在前来凌云剑宗之前,都曾听说过这位宗主首徒的事迹。
算了,既然已经给过教训,再继续欺负人就没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