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伸手将那牛小袋挂回腰间，掂了掂背上的蒋泊宁，应和她的话，只有一句没一句地回：“你不是先知吗？怎么，先知也怕以后的事？”

白起叹了口气，双手托着蒋泊宁的大，将背上的她扶正了位置，朝着蜀王一步步将她给驮回去。

白起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冷，：“无甚大碍，跟着我们喝了两口劳军酒，醉了。”

情来。”

白起略拱了拱手，沉声：“敢问巨子可确切知晓泊宁的来历？”

唐姑果浑一颤，花白斑驳的眉一动，那双眼睛炯炯盯着白起，仿佛要把那黑甲穿一般。

墨家子弟都住在蜀王里，为着那造桥建码的事情奔走，日日进进出出的，白起刚背着蒋泊宁踏进蜀王正门，便有个墨家的女弟子从后追了上来，瞧着白起背上的蒋泊宁，惊：“呀！宁师妹这是怎么了？”

这秦国后生是知了什么吗？唐姑果心中疑惑，却不敢贸贸然开口质问，事关重大，眼前的白起虽说看来跟蒋泊宁亲近，却并不知知底，倘若有一步闪失，还真不知蒋泊宁会被如何置。

唐姑果面色缓和，摆摆手，“带她去后面歇着吧，给她换了衣裳把脸，将图放在此便可。”

白起放手，冲着女弟子指的殿抬了抬下巴，：“劳你引路。”

“哪儿？还能是哪儿？我家呀！”蒋泊宁伸着胳膊又往上蹭了蹭，说出一句，“哎呀，好想回家啊！”

白起也知蒋泊宁是真醉了，轻笑着说了句“不知所谓”，沉默了一会儿，却问了蒋泊宁一句，“你呀，倒底是打哪儿来的，老是这样疯言疯语的。”

女弟子诺声，放下了手中的羊卷轴，白起这才将背上的蒋泊宁放进，让女弟子架着蒋泊宁往后走去。

白起面无表情，垂下眼去，拱在前的手仍端着，微微又往下低了一些，：“后生失言了。不过是看泊宁聪慧过人

女弟子拱手行礼，：“宁师妹混进秦军里喝了两杯劳军酒，不胜酒力醉了。巨子莫要担心。”

唐姑果看着那两人的背影，许久才回过来，却瞧见这白起还杵在殿内未走，问：“可是找老朽有事？”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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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泊宁轻轻哼了一声，“哪里有什么先知！傻木！”

白起脊背宽厚而温热，蒋泊宁伏在上昏昏睡，声音糊着：“就是知而已，已经有的事情，不是先知，是后知了。”

女弟子见这人冰山一样，也不敢再说什么，抱着羊卷轴工图，引路往唐姑果的住走去。

蒋泊宁咕囔完，白起还想再问，却只听见背后呼声沉重均匀，已经是睡着了。

那女弟子手中还拿着一卷工图，指了指蜀王西侧的几座殿，：“我也正要去寻巨子，你将宁师妹交予我便可。”

此刻唐姑果正坐在殿前，借着日看竹简，见自家弟子领着白起进来，心生疑惑，起又见到了伏在白起背上的蒋泊宁，亦是一惊。

唐姑果面色舒缓下来，一手抬起端在前，一手贴在后，笑：“后生为何这样问老朽？你可知泊宁是老朽的孙女？可是老朽与亡妻一手带大的。”

白起问：“那你怎么知预知了地动？还说我日后会杀二十万俘虏，又说那苏代日后能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