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传闻中格阴晴不定的魔修就倚在一棵柳树枝干上，量修长，下摆微微垂落而下。他晃着一条，冲着他弯着那双多情的眉眼，嘴里是调笑的语气。

画面转到男主入世除妖，受伤被一隐士散修所救。伤口愈合之后，男主晨起在院中练剑，女主小心翼翼地在旁边偷看。

借着屏幕的微光，戚临眼尖地瞧见了钟情耳廓上爬上的一点微红，像是珊瑚的淡淡粉色，也不知是戚临的气息给撩的，还是被那声“钟情哥哥”给臊的。

电影几尽高，戚临却没有再看下去的心思了。他的手偷摸摸地越了雷池，勾住了钟情的手指，而后指尖细细摩挲着他的肤，渐渐攀上，与他十指相扣。

钟情碍着周遭的人群不敢大声说话，只能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示意戚临收敛一些。

他这么想着。

当

“我未尝不是。”钟情在神识中回应着他的话。他恍惚想起他们初见那年，江南烟雨朦胧，柳叶抽出新芽，日光打秦淮河上，放眼望去一片潋滟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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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构而已，莫要在意。”

他们还当真不适合看这个电影。

“还好你并非不识情爱。”

戚临的声音传进了他的灵海，钟情肌肉一僵，不自觉地就蜷了手指，无形中把对方的手扣得更紧了些。

小男友只能无奈地重复一句：“我觉得没我好看。”

后者恍若未闻，反而还抽了大拇指在他手中里挠了三下。掌心传来的意得钟情想要把手收回，但又因着戚临的力，仍是牢牢地与他十指相扣。

那是人间好时节。

“他这画的是什么玩意，这东西驱不了鬼，只能招鬼吧？”戚临一脸嫌弃之色，小声对钟情说，“而且以先前所说的男主现在的修为，画半张都难，还想一下子画完整张？”

后者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然后了他一嘴的爆米花。

呼，直言“好厉害”。

男主的扮演者是当下话题度最高的演员之一，容貌和材都是没得挑，一套剑法下来，乍一看还真有点仙风骨、举世无双的味。宽大的袖子随着他的转动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衣摆上的纱也是飘逸。

“仔细思来，当年我也是如此，那年秦淮河畔一瞥，心曲尽乱。心里不由地就生出了这么一个想法，想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剑修拖入凡尘，想看他动情时候，那双眼睛究竟会显现出什么旁的颜色。”

“胡言乱语。”钟情不咸不淡地说着。

旁边的女孩又犯了颜控的病，抓着男朋友的手就说：“他真的好好看啊。”

然而这些小伎俩落在二人的眼里却不是这么回事了。

戚临失笑，心剑宗哪个剑修练剑之时要是敢穿这样的衣服，恐怕得直接被他们那八字胡长老臭骂一通后咔嚓剪掉。

他们的对话自然是悉数落到了戚临的耳朵里，他瞧着屏幕上镜对男主的特写，歪着子凑进了钟情的耳朵，压着声说：“我也觉得他没你好看。只怕我的钟情哥哥使起剑来，他们连眼都挪不开了。”

女主在雨中向误会了她的男主剖白心意，女演员如水般的清澈嗓音悠悠地传出，她带着哭腔与不甘，一字一句地说着她的过往与她的喜欢。戚临依稀还能听见周围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