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了眼，双手环姿态端正又认真。

难怪戈登局长中年白，沧桑无比，感情这都是作为蝙蝠侠的联络人被吓成这样的吧？！

感情这还是试探，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南希？！

他真的不是一个抖M么？还是明摆着的那一种？

一顿晚饭吃在嘴里是什么味都没能仔细地去品味，心不在焉地捧起饭后的茶水，对面的位置一直空在那里，从到尾杰森都没有面。

“老子还会继续去杀人，你倒是现在能把我怎么样？”

“老生常谈的东西我不想再多说。”

“怎么，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

“控制旺盛的老蝙蝠......”杰森哼了几句，忽的眼神一暗，扭过去作出了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但是你今天杀了人――”

这个家让她觉得有点怕怕的。

“......那我只能今天先教一下你。”

果不其然，光听脚步声就知――咦？走过来的是阿尔弗雷德？

南希把手抽了出来，捂住了贾维斯的嘴

“你明明爱着南希，却三句话中必有一句是在怼她的。”

贾维斯把手里的另一杯热茶放到了杰森的桌前，语气中不掩困惑。

瞧着杰森一脸‘这就对了’的舒坦样，南希觉得更加诡异了。

果不其然，待得南希拉着贾维斯走到了客厅，就发现杰森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凶相。

非常怕的那一种。

这家人好奇怪哦？她没有怼回去，就不是真人了么？

这样悄咪咪地出现又突然开口，是会死人的好不好――

“什么？”没有听清楚语速极快的那两个单词，南希重复问着。

南希猜测，布鲁斯应该是嘱托过阿尔弗让他的用餐的时候解开了杰森房间的反锁装置......摆在桌面上一直到冷掉都没有人去碰的食物，估计也是为了防止出现杰森突然脑子瓦特了就还来了餐厅，却发现没有食物的尴尬局面。

“你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感受到布鲁斯和阿尔弗的‘爱’了？”杰森嗤笑，看都不看贾维斯，自顾自地开口说着，“也就你，还有迪克那个傻鸟在......之后还那么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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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语中意有所指，终于听出了不对劲的南希差点就出了一冷汗。

“......”爱回答不回答，怎么就扯上人生攻击了？

“杰森。”布鲁斯站在南希的背后，差点没把她给吓死。

一直事不关己淡定吃瓜的贾维斯又戳了戳南希的手臂，眼中困惑更甚，“那他们现在又是互相爱着彼此却又不死不休――难这也要刚刚像你一样故意按照剧本来伪装出自己‘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么？”

比如说这次，他就分不清楚带有敌意的怼，和恨铁不成钢的提点。

“辣鸡杰森，去你的又聋又瞎，我心明眼亮地很。”

有关情感他不过是清楚了自己的心意，要说情商方面，只有更多的样本和经验才能让他更通人情世故一点。

“――轮不到你来插嘴，小子。”杰森的神情中带上了审视，他现在完全不想理这一个看上去把自家养大的缺心眼的妹妹给拐跑了的大尾巴狼，“我以为我怼你是常态，但是你第一句没有怼回来，第二句也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