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我就带你过去看。”太宰治帮他好面，收起竹签。

“我发现你的运气一直很好，比我好太多了，仿佛老天爷也不愿意你出事，不妨你自己来决定替你恢复的幻术师吧。”

“去了中华街，被吓到了。”太宰治用一不知哪里找到逗猫

“这位小姐……”他对看不清脸的旗袍女子有点探究了。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地与店家沟通，洗刷了他和百鬼损毁菩萨像的嫌疑。

这件事就像是一个小插曲，太宰治没有在中华街闲逛的想法，打了个车回到森先生的诊所里。百鬼的心情不是很好，想祭拜菩萨，感谢对方的救命之恩，结果心眼之中的菩萨就碎成了一片片的。

怎么回事，是自己眼花了吗？他好像在扇子后面看见了模糊不清的东西。

【菩萨像……】

玛蒙贪财，要用高额的美金才能满足他的胃口，而六骸覆灭过黑手党家族，恐怕要的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命。

要是再乖一点，不假装一无所知的反应更好。

百鬼直直地“看着”他，视线有一点偏离了太宰治。

太宰治的眼神沉了下来。

太宰治不是没有见过美貌的女子，然而很少会被这么简单的“电”到，他的年龄尚小，对年轻的女还未到萌生兴趣的时候。

在要准备祭拜的地方。

在中餐店吃饱喝足之后，太宰治从包厢里探出，找服务员要了两竹签，他在一支竹签上写上“玛蒙”，另一支竹签上写上“六骸”，最后把两签放到了百鬼能够摸得到的地方，兴致地玩了一场抽签游戏，“百鬼，你来选择一个！左边这个要钱，右边这个……要命。”

在心眼里，百鬼透过边缘镂空的木质包厢，看见了镀金的菩萨像，在老板的多年供奉下，菩萨像虽然放在餐厅这种杀生之地，但是没有沾染到一点油烟的污秽，清静自在，庇佑着信徒们。

死物透出淡淡的绿光，让他想到了在幻觉中看见过多次的菩萨像。抱着孩子的送子观音像被供奉在祭台上，在关键时刻保护住了自己。

【这个轮廓……是菩萨像吗？】

百鬼来到中餐店的大堂时，前面已经有一名食客用完餐，正在祭拜菩萨，对方上穿着绯红的唐装，材妙曼，用扇子遮挡住脸也难掩女的艳。她转要走的时候差点撞上了百鬼，被太宰治用手隔开了，手背不小心过对方细腻到让人心一的肌肤。

“嘭――”物落的声音很清晰，观音冠断裂，颈首分离，一直落到了百鬼的脚边，好像重演着百鬼出生时候的那一幕。

百鬼陡然抓住了他的手，疼了他，太宰治“嘶”了一声。

晚上回来理工作的森鸥外换回白大褂，挠了挠，“百鬼君怎么了？”

慈悲为怀的观音菩萨像四分五裂，金漆斑驳，颅从高掉落下来。

太宰治狐疑：“你在看什么？”

他左右四顾，发现对方看的似乎是他们进门的大堂，那边坐北朝南，远离了吃饭的客人，供奉着一尊慈悲的菩萨像。日本佛教盛行，普通人也知一些佛陀菩萨的名字，而中餐厅里放的就是一尊保平安的观音菩萨。

太宰治既不怕没钱，也不怕没命，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