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齐的脸上看不出他此时的喜怒。

顾以安能看到有情侣经过，男方包揽了拎包活计，和女方有说有笑地走了过去。

他的眼神看起来清澈无辜，特别能糊弄人。

店员甩甩脑袋，她看了看自己的电脑屏幕。

他们似乎看不到他们二人，但却是会在经过时，特意绕过了他们二人所在的地方。

“好。”

她隐约有印象是有个人买了一套衣服还买走了一个假模特。

来往的行人完全忽略了顾以安和陆子泽两人。

陆子泽看出了顾以安内心的想法。

如果陆子泽再说这种话，她打算直接转走人了。

这个家伙不会是在学别人男友的法吧？

而与长椅相对的服装店里，收银台的店员忙中偷闲，统计了今天的营业额。

她要什么来着？

陆子泽看着那些从他们边过的情侣，他的脸上若有所思。

小玲摸不准齐到底是想针对顾前辈，还是单纯的想知网上的视频推送是谁的。

他站在原地轻轻叹口气，然后看了顾以安一眼，那目光里有着些许委屈。

齐看着浏览页面蹦出来的推送。

清冷的女声渐渐消散在空气里。

内容是什么，都不会让听到的人觉得他说的尴尬，相反，会让人觉得他说的很认真。

店员离开收银台。

顾以安沉默了一会，最终她还是说出了自己都觉得有点无情的话。

好像是整理客人试过的衣服。

－

她看了看陆子泽，又看了看旁边的行人。

一旁的小玲听到了齐的这句话。

齐和女玩家小玲待在一间网吧的双人包厢里。

她看了下自己这边电脑上的同样的推送内容，再小心地打量了齐的神色。

陆子泽察觉到了顾以安的目光，立刻看向她。

与之相仿的一幕，同样出现在了另外几家店铺里。

陆子泽答应了。

齐笑了笑：“她怎么这

谁会嫌钱多呢？

顾以安淡淡：“走吧。”

她：“……你可以不说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哥。应该是顾前辈他们的。那些视频只有我们手机里有。”

店员看着多了的钱，也没想太多。

她转往前方走去，装若无意般提议：“逛街累的。我们先去茶店。”

他上前帮顾以安提起她放置在长椅一侧的那些购物袋，：“那接下来，我什么都不说，拜托以安帮我选衣服了。”

假模特？

顾以安听到动静，目光再转回来，她后知后觉自己似乎什么都不用提了。

毕竟又不是钱少了。

顾以安有些怀疑。

她又看了看陆子泽。

“怎么多了一笔？”

嗯？

顾以安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眯起眼，“是小顾他们的？”

店员使劲回忆自己什么时候成的这个大单子。

长椅周围已经失去了两人的踪影。

怕就是怕他是认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