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不想听儿子说这些话：“你媳妇娘家弟弟亏欠你媳妇，亲家也亏欠你媳妇，我不信他们不补偿你们。”

家中兄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孟珏下乡，作为老大的孟隽担心弟弟会被烧成肺炎，站出来到知青办把孟珏的档案替换下来。

孟家其他人脸上出失望的神色，埋怨孟隽不肯帮助他们。随着孩子们的年纪越来越大，有些事情不方便，他们特别需要夫妻独立空间。改善他们生活条件的机会就在眼前，可是孟隽不愿意出力。

“你觉得我要是有钱，能一直住在岳父家？”孟隽眼帘下垂，不想把眼底的寒冰暴在阳光下。

孟隽不知他走后有人这样说：“老孟不是说孟珏每个月寄一半工钱给孟隽吗？难搞错地址了，不应该啊，地址搞错了，邮局会把东西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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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隽深呼一口气，起拉着妻子离开。

“我儿子孝敬父母，关爱兄弟，不会说出这种话，定是钱惠唆使我儿子。”孟母不想放弃崔家的房子，把崔家的房子和自家的房子合二为一多好，这样儿子们各有一间房子，孙子们也有自己的房子，还可以在崔家和自家的空地上盖两间木板房，租给回城没地方住的知青，也是一笔收入。

孟父无力地摆摆手，妥协：“算我和你妈问你借五百块钱，买下崔家的房子给你住，没意见吧！”

但是临渊不怕外公，他拉着鱼鱼和喵喵走到外公边，小大人似的和外公讨论学问：“外公，你知为什么聪明的人总爱说秋天落叶归，不说春天落叶归吗？”

——

“妈想买下小崔的房子，迎接你们一家四口回来住。只可惜积蓄有限，问你借五百块钱，你说给不给！”虽是问句，孟母却说成肯定句，她膝盖下弯，作势下跪求儿子借钱给她。

“妈，我替孟珏下乡，您也说过时常给我寄东西，十年来，您寄的东西呢？难您和孟珏也要补偿我吗？”孟隽不在意邻居们怎么议论他，撂下这句话便拉着妻子挤出人群，离开康寿路305号弄堂。

只要有深度的问题，不论对方年龄大小，老唐都会认真思考回答：“因为树叶春天抽芽，秋天飘落。”

当初孟珏正读高三，老师直接把他的档案移交到相关门，在下乡前两天，孟珏忽然发高烧，一直烧到三十九度，拖着这副下乡，孟珏会被烧成傻子。

“大哥，这五百块钱算是我们兄弟借你的，写下欠条，还不肯借钱吗？”孟珏从房间里走出来，失望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兄长。

孟家的人憋着一气，埋啃大公鸡肉，恨不得嚼碎骨咽进肚子里。而钱家这边气氛有些紧张，钱谨裕带着人形冷冻机—岳父回家，院子里最调的童童都不敢大声吵闹，可想而知老唐多么严肃，眉心深深的沟壑就是最好的证明。

“您从儿子上翻找出多少钱，全归您。”

回报把你们拉扯长大，长大后却这样回报我们。”

大家的议论声传到孟珏的耳朵里，他脸色涨红躲进屋里。

“化作春泥更护花啰，秋天落叶飘落到地上滋

有邻居听到争吵声，堵在院门口。

孩子年龄太小，老唐不和他解释人到了古稀之年，总是想起自己的家乡，思念故土，才由落叶寄托自己对故国、故土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