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程澄瞥了她一眼，觉得尧诗好似有点可怜。什么时候她这么卑微过呢？程澄觉得好笑，但为了尧诗的自尊心，不好笑出来。只清了清嗓子：“你家车位在哪儿？”

陈启星上沾了酒味，脸上还带着酒后的微红，此刻正瞪圆了眼睛瞅着他上氤氲的水雾。李煦涵看见他的结上下动，不禁好笑：“小色狼，要吗？”

“我去洗澡！”尧诗连忙松手，打包票似地走进房间翻箱倒柜地找睡衣。程澄走过去，靠在门边盯着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你带了高中的校服吗？”

让他觉得更好笑的，是沈嘉熙越来越爱陈启星，总是在他面前夸启星有多好，比他本人好上一万倍。

“饿了的话就吃点吧。”他走出来，坐到理台前，托着腮看陈启星啃牛角包。陈启星一面吃东西，一面和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办公室的事情，李煦涵都耐心地听，时不时插上两句。

李煦涵低看了一眼装可颂的盒子，还有陈启星的指节，又抬起眼来望向陈启星的神色。他忽然站起，陈启星被他吓了一，见他绕过理台，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低声问他：“能抱一抱吗

去，不确定地问：“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了，是吗？”

程澄穿着尧诗留给她的人字拖站在客厅，上上下下打量着屋子。尧诗从背后抱住她，脑袋窝在她的颈窝。程澄默不作声地由着她抱，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才轻声吐槽了一句：“一酒味还有香水味……”

“你呢？最近几天感觉……有点不高兴的样子。”陈启星紧张地盯着他的眼睛，见李煦涵稍稍有些反应，又紧张地解释：“不知是不是该用不高兴来形容，就是……那种怪怪的……”

第62章

“你怎么知？”

李煦涵把可颂提上去，自己随便了些吃的，吃完过没多久，忍不住去洗了个热水澡，再次愈发觉得自己缺一个浴缸。他把水关掉，系了一条浴巾出来，一出门就和陈启星撞个结实。

尧诗现在住在三十多层，是个两房的公寓，虽然面积不大，但里的装修讲究得很。等程澄进来，尧诗把门锁上，想了想，到底没将钥匙留在玄关，而是揣着它到书房。

陈启星连忙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摆着手赶紧逃离现场。等李煦涵穿好衣服，就听见陈启星在外惊讶地“咦”了一声：“怎么还有可颂？”

上一回在机场买的薄荷糖已经快被他吃得见底了，李煦涵将糖盒放到包里，走去附近的主街上，趁着店铺还没有关门，买了最后的一盒可颂，这才往停车的地方走。

顺着尧诗的指示，程澄把车停到了那辆灰蓝的卡宴旁边，顿时觉得自己的车简直是分文不值。尧诗并没有察觉到程澄的感叹，对她几乎寸步不离，一路抓着程澄的手，仿佛一松手，下一秒程澄就会飞走。

“学校传统。”程澄笑了起来，尧诗也终于难得出些笑容。

自从陈启星转成兼职，他和同事的关系感觉好了不少，经常被拉着去喝酒。起初李煦涵很是担心，毕竟陈启星的酒量也就那样，幸亏陈启星也是个有分寸的人，看着不太行就不会再喝了。

等他开回到家，才有机会去看陈启星的短信。陈启星说同事拉着他去喝酒了，大概晚上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