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顺手拿的。”谢天和。

“你这人可真没意思。”司允：“你小时候也这样？”

司允屏住呼，“你别动。”

司允以为他说父母没有急死，笑：“知知，不然你怎么长这么大。”

刺激的气味猛然炸开，周围的蛇群静默了一瞬之后一哄而散。

“我没开玩笑。”司允严肃。

此时两人上原本白色的衣服已经看不出颜色，暂时不用赶路也不用警惕毒物，两个人灰土脸地看着外面的雨水，百无聊赖。

“没有。”谢天和。

谢天和开口：“三。”

司允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两天后，两人窝在用树枝和草叶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里面躲雨，谢天和在外面洒了一圈那种味极其刺激的东西，雨水都无法冲淡那刺激的味，倒是不用担心有毒生物靠近。

司允站起来追上他，“这玩意儿哪来的？”

“跑？”司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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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什么。”司允看了他一眼，帐篷搭得不大，两个人挨得很近，他一抬眼就能看到谢天和长长的睫。

“我们说说话吧。”司允盘坐在树枝搭建的台子上。

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更近了，司允一想到后的场景就发麻。

“屏住呼。”谢天和眼底有些疑惑，“你是不是摔到脑袋了？”

司允忽然有些想笑，“那你爸妈不得急死。”

“哦。”谢天和应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我比你大。”谢天和幽幽。

有些奇怪地睁开了眼睛看向他。

“我没有父母。”谢天和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的雨幕，仍旧不愿想起那段阴暗仄死寂无光的过往。

“你怕蛇？”谢天和问。

“嗯？”司允疑惑，但更多的是紧张，“你后面有一条蛇。”

“大一天而已。”司允着，同时觉得自己脑子进雨水了，认谢

谢天和转看向他，司允被他盯得有些紧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或许我可以认你当弟弟。”

那味久久未散，谢天和起：“走吧。”

“什么东西？”司允拨开旁的树枝，顺手掰断拿在了手中。

“不知。”谢天和摇摇。

谢天和沉默了很久，就在司允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一声闷闷的回答：“嗯。”

司允哑然，好一会儿才：“抱歉。”

“我也没有。”谢天和抬起，视线落到他后。

变成omega之后睫会变长吗？不过他睫好像本来就长的。司允没来由地想。

司允咬牙切齿，“闭嘴。”

“你后面有很多条蛇。”谢天和一脸淡定地低下，翻过掌心看着手里的东西。

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司允用余光看谢天和，发现这人过于冷淡的神情让人无法发现任何情绪上的端倪，他干咳了一声，“其实我一直想要个弟弟的。”

“说什么？”谢天和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眼看他要起往自己这边来，谢天和放缓了声音：“你也别动。”

“一条我倒是不怕。”司允白着脸看着谢天和后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立起来的蛇，咽了咽唾沫，“但是一群不行。”

谢天和摸了摸手中的东西，“我数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