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她压低声音，向顾耀祖直招手：“快过来。”

现在这样悄无声息的，肯定是换了批人上去，不敢假打，结果给打晕死过去了。

开始时杭县令知不知衙役手下板子的轻重，贵妃不得而知，但是现在他眼睛在外瞅着，不可能看不出来。他这边叫的欢实给她个交待，主持个公，柴榕这时候再把他们这些个小伎俩给拆穿，那就不只是打杭县令的脸，而是把他那老脸扯下来再架脚踩上三四五六下了。

他就不信他家明镜大人看不出他这双手虚浮无力，他本恨不得板子没挨到屁就又抬起来了，就怕再给那位晕了的活祖宗伤上加伤。

“……”

还颠颠跑出来监督？

呕，顾耀祖好悬没把早上饭给吐出来：“大姐，你哄孩子哪？”

杭县令在外面一听，心里犯了嘀咕，这是讨回了公，在里面庆祝上了？

“乖。”贵妃欣地点，他脑子虽傻，胜在听话……颜值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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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儿咬牙着，直到齐刷刷趴地上的三个人板子全挨完了，也顾不上让人家检查检查，立就吩咐人抬杭玉清回他房间，又派了人去请大夫，他这才着张老脸回了屋子。

也不过如此，心里被画叉的衙役撇了撇嘴，嘴上叫的欢，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到了自己儿子上不还是睁一眼闭一眼，糊弄了事？

“大姐。”被众人忽视的顾耀祖，扒在门边猛回，嘴角噙着一抹ＪＩＡＮ笑，只嘟着嘴没出声地向她传达：

事情忽然有了奇怪的走向。

“假打。”

年画娃娃生惯养，自从拖他出去挨板子那小碎嘴就没停过，不是和他们各种放狠话，就是向他爹表示强烈的抗｜议。更不要提板子挨到上，俨然一副下油锅煎了似的，好一顿撕心裂肺的惨叫。

“嘘。”贵妃小心脏让他吓的一抽抽，再让这祖宗把短给揭下去，只怕今天他们再走不出这衙门了。

“你俩，老实都坐着，再不许开口，知吗？”贵妃郑重其事地命令。

不等贵妃一个眼刀子过去，柴榕乖觉地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的学着刚才贵妃的样子伸出食指放到嘴前，然后……出人意料的打了个嘹亮的口哨。

柴榕点如捣蒜，紧紧闭着嘴，现在开始就一个字儿不往外蹦了。

打脸啪啪的，这会却知把脸扭天边儿了！

贵妃嘴角抽搐，这帮活祖宗，一个个充什么监工？好在顾耀祖人虽小，心眼儿却多，没像柴榕一样四下乱叫。

“出此孽子，实属我杭家家门不幸啊。”他唉声叹气，“夫人是不知，拙荆生他之前还有两个孩子，出生不久就都夭折，以致我们全家上下从小都很拿他如珠似宝，不成想出这么个玩意儿，成天不务正业，到撩……他小时候多可爱，多听话，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咦？阿美――”柴榕兴奋的小眼神又冒出来，可惜话才出口，就让贵妃蓦地起一把将他嘴给捂住了。

“哎！”顾耀祖答应的才叫一个脆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