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则回了趟娘家,将家里一直奉为传家宝的匕首给取了回来。
她说不给了吗?
这匕首是杏儿爹年轻时结交的打铁师父赠与的,当年说好了当作两家孩子的定亲信物,谁知那铁匠媳妇生孩子时难产死了,铁匠一时苦闷,终日饮酒度日,最后失足也淹死了。
木墩儿咳了咳,这回终于到他了吧?
别人不知,他却知
,自家爹娘是要向四婶借钱去京城找大哥的,他去打仗怎么还好借人家的银子?
重要的人总要压轴出场。
贵妃见他不收,便不强求,只这孩子气的举动令她哭笑不得。
都是和柴榕一样的说辞,他们是去打仗,
本用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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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
柴榕今天要走,丁字巷柴家上下统统起了个大早,钱大姐和李嫂子把各种吃食都裹好交到柴榕手上,柴海棠纳了两副鞋垫、柴芳青绣了藏青色装散碎银子的荷包一并给了柴榕、柴双。
见众人该送的礼都送忙完,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贵妃这才掏出一张五两的银票,叠的板板整整的
到柴双手里,柴双满脸涨的通红,说什么也不要。
咱可不能去抢啊!
“我爹听说四叔要去西边打仗,便要我将这送与四叔。我爹说战场上刀剑无眼,留一手也是好的,这么小巧的兵
放在靴子里都成。”
柴双年纪虽不大,力气却大得很,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贵妃给推倒,居然背起小包裹跑院子里去了。
“阿美,你放心,我会给你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他哥哥柴文虽不是东西,柴双作为小叔子还是很好的,
子大咧咧的没得说。
不只杏儿,连柴海棠和柴芳青都知
的不算早,于是只好将给柴榕的东西分了一半给柴双,也是好生匆忙。
那匕首不知
是什么材质
的,真正的削铁如泥。杏儿爹年轻的时候手欠,不信铁匠的
嘘,偷偷试验过,一试之下果然是好东西,杏儿爹反而再不敢用了,这么多年下来
心保存,看上去倒像是新的一般。
门子邪风?
所以,尽人事,听天命,且由着他去横冲直撞,说不准还真让他撞出个大运来。
“……我不能要,四婶赚钱不容易。我跟着军队,饿不着。”
杏儿见柴榕一见匕首眼睛就亮了,知
礼物送对了心思,心下松了口气。
倒不是杏儿有心漏掉柴双,主要是他定下来要去的时间太晚,杏儿
本就没收到信儿,直到昨晚上看到柴双来了她才知
,于是匆匆往荷包里
了二两碎银子
给了柴双。
“……算了,随你。”贵妃无力吐槽,总感觉他俩脑频率不在一个频
上,鸡同鸭讲。
“祝四叔早日凯旋……还有阿双,你们都要平安回来。”
她主动给的,怎么这时却让她有种生生被劫财的错觉……
不过,未来的路他要一个人去闯,哪怕她现在在他耳边磨破了嘴
子,人家一旦离开指不定能记住几句――更可怕的是他记住了,理解也容易起偏差,这一向是他俩沟通后的直接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