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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光线昏暗，但他的视野极好，能看清卫韵的小脸。她就窝在自己怀里，昨夜临睡之前，她很紧张，但熟睡之后就开始不老实了，一直抱着他的臂膀。

“怕成这样？”贺子初哑声问。

卫韵打不定主意，她被贺子初搂着，一手无意识的抵在他口，能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

卫韵，“……”他不想看着她脸？她和褚香芝浏览过无数话本子，以为男子都有古怪的癖好。

她背对着他，也不晓得贺子初这下可满意了？

贺子初褪下了她上薄纱，但并没有全褪，只是褪到了蝴蝶骨的地方。

贺子初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能转过去么？”

卫韵不知他要什么，只是煎熬的等待着。

过了片刻，卫韵没有察觉到动静，她睁开眼来，只能看见男人凸起的结和萧的下巴。

下巴被住，卫韵被迫抬脸看他，男人过分好看的脸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薄荷与松冷香，眨了眨眼，她无比直白的问，“我还行，那……你要开始了么？”

贺子初看着她轻颤的睫，有点想笑。

难贺子初只想和她单纯的盖着被子睡一觉？

不知是不是卫韵的错觉，她总感觉贺子初的方才微微抽搐了一下。

卫韵索闭着眼，等待着暴风雨尽快过去。

就这样？她暗暗吐了口浊气，但怎么好像还有点失望呢？就像是等待着被砍的犯人，铡刀迟迟不落下，反而更让她煎熬。

贺子初哼笑，“开始什么？”她到底把这种事当是什么了？一场公平交易？

卫韵始终半垂眼眸，不敢看他一眼，男人喑哑的声音从她的传来，“睡吧。”

卫韵只觉蝴蝶骨被一温热碰，但良久……良久……久到她开始不再紧张，久到她已经渐渐有了困意，贺子初的还没有移开。

而贺子初目光痴了，盯着那雪肌肌肤上的红色胎记，堂堂战神突然红了眼，他悄然无声的吻了上去，一把将卫韵搂紧。

卫韵，“……”

半晌，贺子初终于放开了她，给她穿好薄纱，又将她翻了过来，面对着他。

次日，贺子初睁开眼时，天边已经出鱼肚白。

是她想多了么？

卫韵红着脸，在贺子初怀里翻了个。

卫韵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闭着眼一动也不动。

卫韵，“……”

贺子初看着少女白皙的脖颈，他的指甲略过上面的小绒，动作轻柔怜惜，“别怕。”

臂一伸，金钩落下，幔帐撒开。

她倒是乐见其成，只是……如此一来，贺子初会全心全意帮卫家么？

卫韵，“……”贺子初这样的古怪癖好，就连画本子里也不敢写的！

见少女心积虑的穿着薄纱，今晚沐浴应该用了花，上温香馥郁，他贪婪的呼着，将她摁住怀中，下巴抵在少女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