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知袁基在想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

        你刚将手指伸入，便得到了肉的热情迎接。

        他陡然夹紧了。

        袁基叼着囚衣下摆，眼角微微下垂，口中模糊不清地向你歉：“陛下，罪臣逾矩。”

        可他求教的姑母不知，因此他听了许多男欢女爱的房中术，主要从男子的方面讲的。

        他不能再说话了，容易让你动摇。

        这是你和他的第一次事，你相信这也是他的第一次。

        你撩开袁基的发丝，起他的下巴：“你好像心存不满，是吗？”

        没想到他准备的一箩筐说辞本没派上用场，你再一次把他晾了许久。

        “……”你叹气，把袁基拉起来，“这个姿势对你来说有点难，站起来，跪到我边。”

        袁基被你推到温泉边上。

点，却最终选择了攻城，除了鼓舞军队气势以外，未尝没有一点私心。

        你经验丰富，每一下都瞄准他的要害，赐给他无与比的快感。

        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他已竭尽全力，只是确实技不如人。

        袁基还是在发抖。

        你将他的脚镣留着，手铐解开。

        你将他的衣服下摆提起来：“叼好。”

        “罪臣……来、来之前……呼唔！向、向家中长辈请教……该、该如何讨陛下欢心……”袁基咬着衣摆，口齿糊不清。

        他四肢着地，温驯地跪趴着。你还未真正动手，他的子就已经蔓起粉色。

        他偏过：“攻城略地。”

        纤长的手指在的眼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袁基眼角泛起殷红，对于间细碎的呻，他并不忍耐，声音婉转，在你耳边低低哑哑地呻着。

        在与你初识时，他并不知你在事中于上位，即便后来知了，也因争霸与你逐渐疏远，更未钻研过。

        如此行云水的一套动作，你有点怀疑他是装的，但无论如何，你并不讨厌。

        ……

        “放松。”你拍拍他浑圆的，安抚他。

        因为袁基的表现与他过去在你面前的驾轻就熟完全不同，他在事上的无措让你惊讶。

        袁基听着从自己下传来的水声，说不下去了。

        “请陛下教我。请陛下教罪臣。”他的口起伏，一双情眼望着你，几乎要滴出水来，“请陛下教袁基。”

        袁基不敢诘问自己的内心。

        你的手指被夹到几乎动不了，探索得十分艰难。

        “我听闻袁氏家主一向克己复礼，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如此。”

        说得不对，你便纠正。一句一句，耐心教他。

        于是，他最终都没有拿准该如何表现，只好满腹心事地来见你。

        他现在的这副表现，仅仅只是为了袁氏吗？

        你的语调平静，袁基却已经被卷入疯狂的快感浪，他的像被抛到岸上的鱼儿，用尽全力弹动着。

        如果是被无奈，他不应该悲愤、痛苦、怨恨吗？

        多日未开荤，你下手不轻。

        你挑眉：“什么事？”

        袁基沉默片刻，答：“是袁基不清白。”

        他不说话，也不抬，只是发抖。

        你蹲下来贴近他：“你要怎么服侍我？”

        像他当年握着你的手教你艺一般。

        你辨不清袁基到底是紧张还是兴奋，抑或二者兼有。

        你他说那些淫词浪语，先是让他介绍自己的，你的指尖到哪里，他便说到哪里。

        你问：“是不敢，还是不能？”

        他单薄的躯紧紧贴着你，双手从你的腰边穿过，然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你龙袍的后襟。

        袁基照了，却直接更进一步，闷在了你怀里。

        “陛下想的事。”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并不怯。

        袁基听着姑母的谆谆教诲，踌躇半晌，还是没说实话。

        过了半响，袁基主动开口：“陛下公务繁忙，疲惫……袁基可以服侍陛下。”

        袁基抬起，你猝不及防与他对视。许久未见，那双眼睛还是亮得惊人。

        然后是叫床的声音，该说什么、怎么说、如何说得好听，都要他学。

        “我想、我想陛下……是不是会喜欢、会喜欢……”

        太可笑了，昔年他是世族袁氏的长公子，你是广陵王的时候，你们都未曾明明白白地对彼此倾吐过一次爱意。

        而如今，你们的地位天差地别，你的情人数不胜数，作为阶下囚，他竟奢求“喜欢”。

        在甘等待的每时每刻，他都为可能会到来的你足了准备。

        你手上用了点力气，袁基说话变得艰难：“袁氏……选错了路，成王败寇，作为家主，我难辞其咎。我并不恨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