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有谁？”

“其实我也不知怎么解释，”贺长洲斟酌，“我那个时候好像鬼迷心窍了一般，看到皇上，情不自禁地就……”

“那这扇子……”

贺长洲回忆了下，“小紧子，还有江公公。”

赵栖深一口气，“你有什么事？有事秉奏，无事退朝。”

贺长洲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我没错，全是皇上的错。”

赵栖讽刺：“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呢，全都是朕的错。”

“不这样，我没法靠近皇上。”贺长洲，“我被丞相禁了。”

赵栖抓住了重点，“当日之仇，你和他有什么仇？”

“应该值钱的，带回，放进国库里。”

再怎么郁闷，饭还是要吃的。赵栖点点，“可。”

“？？？”不是……兄弟，你这比朕还直啊，你确定你是断袖？

赵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年，“你怎么穿成这鸟样？”

赵栖原本不咋样的心情更郁闷了，拿起筷子：“人间不值得啊。”

贺长洲笑了一声，单膝跪地，自下而上地望着赵栖，“皇上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你解，朕听着。”

“皇上在中醉酒的时候。”

贺长洲犹豫着，不知该说不该说，“丞相他……”

熟悉的少年音吓得赵栖筷子都掉了，他盯着内官，试探：“长洲？”

赵栖一脸懵，突然觉得眼前的贺长洲有些陌生。

“反正朕都麻木了。”

贺长洲轻笑一声，“我只是想让他也尝一尝那种滋味。”

赵栖一脸木然，“其实还好。”

贺长洲宁可战死沙场都不想被喜欢的人讨厌。他沉声：“他曾当着我和众人的面，轻薄皇上。”

哦，是他最信任的两个人。他们和贺长洲都知，却迟迟没有告诉

贺长洲移开视线，“没事。”

难怪最近没见贺长洲在他边晃悠了。

赵栖促：“他怎么了？”

“那怪朕太迷人喽？”

赵栖懵了，“什么时候的事，朕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紧子：“皇上，这是程太医定好的分量。”

“啊？”这个答案是赵栖没料到的，“为什么啊？”

“朕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赵栖不耐烦，“你要不别说，要不把话说完――你想被朕讨厌吗？”

贺长洲抬起冲他笑了笑，“皇上。”

小紧子：“才遵命。皇上，该用晚膳了，才去传膳？”

贺长洲有些糊涂了，“所以到底是谁的错？”

贺长洲愣了愣，愧疚：“对不起皇上，是我错了。”

贺长洲摇摇，“不止是因为皇上。我……我是故意给丞相看的。”

“我想向皇上解释。”

那内官忽然：“那我去给皇上弄点好吃的来？”

贺长洲眼睛又亮了起来，“真的？”

小紧子识趣：“才去给皇上看门。”

赵栖气笑了，“朕和你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

内官送来膳食，放在桌上。赵栖看了眼，不太满意：“怎么就这么一点啊，还不够朕牙的。”

“我对皇上情难自抑不假，但我也利用了皇上，去挑衅丞相，以报当日之仇。”贺长洲清朗的眸子直视着赵栖，“皇上，我是不是很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