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为了帮你，只是单纯觉得有意思罢了。”

“我当初按你说的去找了柳菲语，她起初对我很警惕，不过后来就跟我放开了，因为我们这一行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会跟警察有关系。”

凯说。

凯似乎很满意，指了指右手边的一个通，“走，这儿不方便说话，跟我去那边。”

张臻弈不禁皱起了眉，他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从不信鬼神这些。

其实在扔掉凯电话号码的当天晚上，张臻弈有联系过凯，他想让凯他的眼线，接近柳菲语，打入内，只不过凯当时毫不犹豫就拒绝了他，说没兴趣。

稍远突然传来一声欢呼声，好像是有人在斗舞，他一咬牙，一手扶住凯的脸，迅速地在她嘴上碰了一下。

凯把玩着手环转了几圈，然后撩了下耳边的发，“对了，虽然我不清楚陶昱到底是个什

凯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没再逗他，严肃了起来，“他们的目标，是陶昱。”

凯补充说。

“什么事情？”凯犹豫了一下，然后趁着张臻弈不注意亲了他一口，然后说：“好了，支付完毕。”

用余光看到张臻弈被凯拉走后，陶昱从高凳上站起来，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放下酒杯的时候，发着绿光的手环撞在了台面上，上下颠了几下，振出漂亮的晕环。

“然后呢？”张臻弈她，想让她讲重点。

张臻弈环顾了一下四周，想注意看是否有异常，在看向右侧方的时候又看到了陶昱，陶昱仍旧坐在吧台边，正看着手中的酒杯。

凯将微微歪向一侧，说：“这我也不清楚，不过还有一个你肯定感兴趣的事情。”

张臻弈心里一阵雀跃，迫不及待地问她：“那你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凯却抬眼向上看，故意忽视张臻弈的问题。

凯拿起两人连在一起的手环，然后打开，“好了，我知的也就这点了，现在全都告诉你了。”

“啊？”张臻弈显然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有些局促起来，他不想跟凯在这儿耗下去，但她又有可能真的掌握了很重要的信息。

“陶昱？”张臻弈有些疑惑，喃喃说，“不应该啊，那当时独眼陷害陶昱的时候，他们怎么会出手救陶昱呢？”“因为如果陶昱进了监狱，那他们不就会不方便出手了嘛。”

张臻弈沉思了一小会儿，“出手？所以他们是想杀了陶昱？哪怕是坐牢都不可以。”

凯又晃了几下两人相连的手环，绿光和粉红色的荧光，像被散的樱花落在了草地上。

张臻弈有些没辙，凯笑了笑说：“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张臻弈本想伸手一下脸颊，但还是忍住了，凯则继续说：“我终究只是外层的人，暂时知的还不多，也都是听途说来的，我之前从一个人那儿听他说，他们的老大是个怪物。”

张臻弈回过神来，说：“谢谢了，这些信息对我们真的很有帮助。”

“是真的怪物的意思。”

张臻弈有些心焦，“你要怎么样才肯告诉我？”听他这么一说，凯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凑近他说：“嗯，这个嘛~我可是很贵的。”

“好了，可以说了吧。”

？”凯用手指缠着散在脸颊上的发，动作间透着一妖娆的魅惑，“是啊，当时是没兴趣来着，不过我后来想了想，还是忘不了张警官你，所以……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