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茗笑着说，“别跟我这么客气，赶紧说。”

“我这边的进展是……不仅牵扯到韩卫国、

秋楚涵有些诧异，曾小溪怎么能嗅出顾雷鸣上的气味？

接听的人是秋茗。

龙清泉听出秋茗的声音，“姑姑，是我。”

“等会。姑姑，我先找你。”

龙清泉赶忙说，“先谢谢您的支持！”

“你的公事怎么与你姑父上的气味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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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我给你喊他。”

难曾小溪生前，特别喜欢关注成功男人？

“以前，在新市的时候。”

龙清泉语气肯定地说，“对，找你。”

秋楚涵目送龙清泉出门。

“我向来不喜欢别人打听我的私事，不过……既然是公事，我自然要支持你。”

时，我也没嗅到什么气味，或许是因为我的嗅觉没那么灵……”

“在新市的时候，我给你姑父买过一个小茶叶香，他非常喜欢，每天都带在上，我见他喜欢，于是隔几天给他的茶叶香换些茶叶，偶尔我能闻到他上散发出淡淡的茶香，只是偶尔啊，并不总是这个味，多数时候是男人的汗味。不对啊，那时候你见过你姑父，他上什么气味，你不知？”

很快，秋茗喊来顾雷鸣接听电话。

想到这里，秋楚涵忍不住摇摇，曾小溪死得真够窝，替神秘人隐瞒，反被神秘人害死。

“跟姑父一起锻炼时，我只能闻到他上的汗味，其它时候都没闻到。”

“那你去吧，早去早回。”

秋茗十分诧异，“找我？”

这时候，顾雷鸣才朝电话筒说，“清泉，我已经问过窦司令，75和76年他去山县，是为了找他儿子的下落，线索是韩卫国提供的。在韩卫国去新市神病院看韩雅诗时，他也去新市，是因为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提到他儿子在新市出现过。他不认为是韩卫国算计他，他说韩卫国知他的受过伤，若韩卫国是神秘人，绝对会找一个脚利索手好的人陷害。你那边有什么进展？”

“我姑父上有什么特殊的气味吗？”

“清泉啊，找你姑父是吧？刚回来没一会，我给你喊他。”

以前在新市时，曾小溪跟着她去姑姑家吃过饭，当时顾雷鸣也在场，问题是，她没嗅出什么气味，曾小溪却能。

“明白了！明天我抽机会问田小菲。你现在去给姑姑打电话吗？”

秋茗会意，走进卧房。

“说吧，什么事？”

“我想问你一件私事，但对我来说，是公事。”

“对。”

看来神秘人意识到曾小溪认出他的几率很大，才选择结果曾小溪的命。

“暂时保密。等我姑父亲自告诉你吧。”

“特殊的气味？你是说以前还是现在？”

“喂……”

顾雷鸣朝秋茗打个手势，指了指卧房的方向，示意她给他打电话的空间。

第829章不记得？

十多分钟后，龙清泉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拨通顾雷鸣家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