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烨不安地蜷缩到床脚，眼下黑色的黑眼圈犹如给他上了一层烟熏妆，显得阴沉了些。

尧烨往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没等水温降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泡了进去，浑苍白细的肤被得发红。

“没错，都是梦，都是梦……”

男人痴迷地看着尧烨漂亮的眼睛，如生前一般阴郁的眉眼中透着深深的爱意。

“……现在，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尧烨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面色难看的自己，手指还在下意识地发颤，整个人都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忐忑不安，不知所措。

但这的温度却正合尧烨的心意，让他有了些自己还活着的真实感。

好一会儿，尧烨才总算回过神来，他拖着在地板上睡得麻木酸痛的走向浴室，没有留意到后的玻璃窗上，一黑色的人影依然亦步亦趋地跟随他后。

尧烨在浴缸里再次蜷缩了起来，享受着被热水拥抱的安全感。

尧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再也无法接受这惨痛的现实，发出了一声惨叫。

“都是梦……都是梦……”他还在喃喃自语。

他一顿一顿地移动着自己黑色的眼珠，看见自己左侧，一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庞靠在他肩。

或许，洗个热水澡就好了吧。

男人冰凉的吐息来到尧烨耳侧，毫无血色的亲昵地亲吻着尧烨小巧的耳朵。

没有形的黑色鬼影从背后拥抱着自己心爱的人类，发出了一声人类不可闻的满足喟叹。

尧烨用搓澡巾浸着热水拭着自己的

“叶儿，终于来看我了，我很开心。”

“……永远……”

它的肤惨白而泛着令人不适的死气，看上去阴郁可怕到了极点，即使再假装温柔地勾起嘴角，也掩不住那森森鬼气。

颅之下，男人的脖子上有一深深的划痕，黑红的鲜血顺着它脖颈的血痕蔓延到了尧烨上。

“啊啊啊！！！”

尧烨看着自己上的白色背心被染红，上的肤也被鲜血浸染，顿时如坠深渊。

尧烨抱着自己，惊魂未定地安自己，想要将刚才残余在心的恐惧彻底抛去。

这颗面轮廓俊美的颅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瞳仁漆黑，仿佛散发着来自地狱深的寒气。

哗啦啦――

可是，真的都是梦吗？

“……是，梦吗？”

希望的房门。

而没有窗帘遮掩的落地窗外，阳光洒落，一室寂静。

尧烨疯狂晃动门把手的动作猛然停下，抖如筛糠。

尧烨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木质地板沁凉的温度透过紧贴的肤传了过来，冰凉刺骨。

他呆呆地从地上坐起，黑色的半长发略显凌乱，他颤抖着举起自己的双手，仔细端详，直到确定自己没有沾染任何血迹为止，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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