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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阳开始呻，呻声像是钢琴的黑键，曲子是白键，黑键夹在白键的隙里，呻在钢琴曲中。

晏阳的手抚摸我，主动开始扭腰，我确实招架不住，任由他在了我们之间。

我已经可以承认我确实只渴望晏阳的，恨不得在他每一寸肌肤都留下自己的印记，让他成为我的附属，完全归我所有。

我惊讶地看他，紧接着他转过来，正面骑坐在我上，自己握着我的又坐了下去。

在跟他爱的时候，我开始厌恶自己。

我虽然不会弹琴，但这首曲子听他弹过无数次，早就熟记于心，少了什么我立刻就发现了，但我无心继续难为他，在最后一个音符落地时，猛插他，晏阳仰着大声呻。

那时候我搜刮肚也没找出一个让我愿意承认的词来定义我们的关系。

他皱着眉咬着嘴继续弹琴，手指用不上力，也舒展不开，这次弹奏的曲子严重失了水准，甚至不如他十岁时弹得连贯自如。

他转回去，耳朵通红，不知是因为外面直进来的阳光还是因为正沉浸在情里。

晏阳开始弹琴，断断续续，他一开始弹奏我就继续弄，一旦他停下来我就也停了下来。

“这才是世界名曲。”我弄他的耳朵，他整个人都，弹琴的手指都在抖。

那天从窗洒进来的阳光到多年后还是能刺伤我的眼睛，还有琴凳上残留的，它们都见证了我的纠结和挣扎。

他干脆地盖上了琴盖，突然起，主动离开了。

他一边息扭动，一边说：“那时候我在想，怎么会有我这

“哥……”晏阳难受，我知，因为我的手指堵着他的眼让他没法。

“哥，你别停。”晏阳坐在我上，后夹着我，扭着腰让我动。

我抱着晏阳猛干，他叫得放肆，扭得也放肆，我当初那个怯怯地看着我小心翼翼讨好我的弟弟不见了，有的只是一个疯狂索取、百般搔弄的……

他微仰着，闭着眼，整个人都浸泡在绯色的情里，而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爱这种快感，却依旧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

晏阳也有自己对付我的招数，我们都太熟悉彼此，太知怎么拿对方。

“那你就也别停。”

不是枯叶，他是漂亮的、充满生机的新叶，新叶在邪恶的风作弄下虚弱地摇摆，很快就会成为风的所有物。

我，我亲了他一下：“乖，弹琴。”

“哥，让我……”他转过来求饶，我却只是吻他，插他，却不肯放过他。

之后的晏阳整个人于脱力状态，他双手往后扶着他的钢琴，随着我的弄像是一片摇摇坠的叶子。

睡衣弄脏了，琴凳都弄脏了。

我看了一眼琴凳上的，故意没去。

我把自己当时的这种情绪说给晏阳已经是多年后，说这话的时候，他正骑在我上扭着自己的腰，就像当年我们在钢琴前时一样。

“哥……饶了我吧……”他开始撒，他知我受不了这样。

但我拒绝接受这样的自己。

晏阳一直在忍耐，他使了点小伎俩，故意过了一些音节，直接降落最后一小段。

不过晏阳告诉我：“哥，其实我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