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然呢？”

第二日清晨，城门一开，就有了镇北王回城的消息。

卸下全力气，靠着墙，顾停深深呼。要不是今天下雪，地上，他现在肯定一屁坐下，谁叫都不起来。

也行啊。

……

算了，有空还他吧。

北狄并未撤兵，今年的仗不算打完了，但对

他是没力气再追了，那本书大约和他没缘分，算了。

顾停回过神，眼前已经没有人，没有夜贼也没有霍琰，刚刚的一切真的是存在的么？

他好像很相信他。

顾停：……

“要！”顾停立刻抓住那本书，“求你。”

顾停：……

不过……霍琰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事情搞定了么？甘四娘追上了么？

“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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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了把自己胳膊。

霍琰速度的确非常快，顾停还没腹诽完，他就回来了，左手拿着那本，右手掌心是簪子，玉佩，还有他腰带上扣下来的宝石，大概那贼上的东西全被他拿回来了。

霍琰却收回了书，视线掠过对方白白的小手，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想要？求我。”

霍琰这才把东西一样一样还他。

“谢谢――”

看来是真的了。

及时刹车，顾停点了点，承认想抢回东西：“嗯。”

骗人！

霍琰看着少年远远跑掉的背影，角微微勾起。

霍琰：“这可是我拼命抢过来的宝贝们。”

小东西很清秀，连背影都比别人好看，就是好像吓傻了，记不好，玉佩忘了拿走。玉佩在他掌心显得很小巧，莹莹有光，玉质不是上好，以往他一准看不上眼，现下竟也觉有几分可爱。

想不清楚，脑子被冻得也有点傻，顾停没再停留，拿了东西就跑了。

顾停看着近在咫尺的东西，第一回想骂脏话，太坏了，这人真的太坏了！他本不是镇北王吧？镇北王不可能这么混！

顾停愣住。

“求你了！”顾停瞪着霍琰。

么有什么目的！

霍琰走近，眉梢压的低低，眸底满是兴味：“你该不会以为――我一点都不记仇，那么威胁过我，我还能随随便便就帮你吧？”

顾停上去就拿书。

霍琰挖了挖耳朵：“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到。”

一个位高权重之人，随便轻信一个人，会变得很危险，霍琰自己不知么？

“不要啊，那我收起来了――”

“等着。”

顾停感觉气氛有些微妙，霍琰似乎对他很感兴趣，谈不上喜欢或讨厌，有些特殊的纵容，或者说，观察，为什么？

拼哪门子命？一个小夜贼用得镇北王拼命？你发丝都没乱一，跑来跑去一盏茶都不到，呼都没乱，你说你拼命了？拼了对方的命吗！

失而复得太过惊喜，顾停一看眼睛就亮了，直愣愣盯着那本书，霍琰误会了？以为这书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