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这双眼睛啊……”祁宏德忽然伸手摸在了郁子尧的右眼眼角，被摸到的男孩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弓起背从老人面前开，与此同时，他下意识伸手挥在了脸前面。

祁宏德本没听他说话，反而将脸凑得更近了一些，这张布满褶子的脸上忽然出一个笑容，吓了郁子尧一。手腕接到祁宏德的肤也变得十分感，仿佛是被水蛇缠在了上，黏腻，令人心生厌烦。

郁子尧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祁老先生刚起床。”女人慢条斯理回答，“等一会他整理好下来见你，你们聊完，我就把东西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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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留力气，打在祁宏德的胳膊上发出一声脆响。

过分凌厉的轮廓，在年老之后缀满褶子，像是一包骨的骷髅，郁子尧光是看着就直觉这人不是什么善茬，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等来等去那个什么祁老爷子还没下来，郁子尧站起，烦躁地跺了跺脚，叫住刚从楼梯上下来的胡曼：“喂，你把我手机给我。”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郁子尧目光一直落在祁宏德上，本不敢移开。他抿着嘴站在沙发前面，努力直腰板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好欺负。

“像。”祁宏德吐出一个单字，“真的很像啊……”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跟另一个人说话。

胡曼不太赞同地皱起眉：“祁濯没教过你礼貌吗？”

祁宏德已经走到了郁子尧面前，他向前又靠近了一步，似乎要从郁子尧脸上看到什么东西。

疯子！

“小曼，你先出去等会吧。”祁宏德开了口，声音也透着一苍老的气息，语气却是久居高位的命令。胡曼没说什么，点了一下从房间里出去。

“子尧是吧……”祁宏德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单手执着一不知什么木的拐杖，每一步迈得都很缓慢，郁子尧几乎都能听见他肤下面骨发出的咯吱响声。

只是祁濯的五官比例比这老更加合适，称得上是英俊，那这位祁宏德可就与英俊无缘了。

胡曼被郁子尧的反问噎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楼梯口传来一阵咳嗽。郁子尧抬向上看，那个叫祁宏德的老子正从上往下看着他，单手拄拐，材瘦，五官尤其是眼睛倒是和祁濯有几分相似，父子俩都是薄凉的长相。

面对危险的本能让郁子尧没有说话。

“祁老！”

些。

“你干什么，要说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几个

“告诉我什么？”郁子尧心下一沉。

“咦，祁濯这孩子没有告诉你吗？”祁宏德没有从他边离开，但也没有对郁子尧的行为发作，他仍旧站在郁子尧面前，目光粘在他脸上。

“，合着我等那么久他都在睡觉呢？”郁子尧第二次爆了口。

“不用害怕，我今天只是来见见你。”

“哦，那这位祁老让别人等着就很礼貌吗？”

到底还是半大的孩子，他不知自己这个样子放在久经商场的祁宏德面前没有半点威慑力。

“离近点！”那只苍老如树枝的手忽然抓在了郁子尧的手腕上，郁子尧没来得及出反应被他抓了个正着，当即浑的汗都竖起来了。

郁子尧被他盯得心里发，开始往后退。

一瞬间，郁子尧几乎要对着这张衰老的脸反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