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干正事。”叶嚣拿出一张黄符纸，往砸出的大边上一抹，念了一声：“追踪！”

风声大了起来，烧焦的树折了一枝，落在地上碎成两段，惊了几只黑鸟，扑棱着翅膀往天上飞。

符纸亮起一金光，漂浮在

老眼拍了拍手：“也有可能，但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黑烟缭绕，叶嚣警惕地看向四周：“都小心点，这不是意外。”

“不知哪位高人不声不响的把研讨会的几个重要干灭了，好事还不留名。”老眼从破布包里摸出几个小白球，笑：“我要是知是谁，一定代表组织给他写封感谢信，再颁发一面小锦旗，上书‘为民除害，高风亮节’！”

叶嚣和老眼也对这个名号熟悉得很。

季思危对这黑色蝴蝶并不陌生，他立即警觉：“研讨会的会长在这附近。”

季思危和老眼也不好奇地往上看，听叶嚣的话迅速躲开。

有点活气的都躲在草丛里，连鸟也不敢啼叫。

“所以这次事件跟他们研讨会脱不了干系，据我所知，研讨会只剩下三个成员了，就算全出动了我们也打得过。”叶嚣当机立断：“把他们找出来！”

“过去瞧瞧。”叶嚣也知这不太好查，朝废墟走了过去。

叶嚣在废墟前停下脚步，捡起一块碎石块嗅了嗅：“这是明火的气味，难我们一开始就猜错了，纵火犯是个人？”

只听“嘎吱”一声，一块厚重的碎窗台石从上砸下，乌黑的阴气直冲下来。

不远响起钟声，季思危记得教堂离这儿近，那里有座钟楼。

冷清死寂的公园里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比岛外还要热闹几分。

不料季思危不仅不害怕，眼神还有点……兴奋。

叶嚣和老眼对这场面见怪不怪，神色自若，该干嘛干嘛。

路边的人物雕塑闭起眼睛，空排椅上浮现几个人影。

有鬼少年和游亭亭两尊大鬼在，来来往往的游魂皆退避三舍，不敢离太近。

“铛――”

老眼沉片刻，摇了摇：“没有。”

看了眼时间，十二点整。

薄云遮了弯月，寒气渐起。

还是别告诉他们真相了，到时候真送了他小锦旗，他不挂墙上说不过去。

好事不留名的“高人”季思危听到这番话，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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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眼把准备好的话咽下肚子，挠了挠。

“在你眼子底下动手，还不脚。”叶嚣扫向四周，轻声：“能办到这一点的可不多，羊城记录在册的恶鬼，用火的，有没有哪位有嫌疑？”

空的路上多了行人，房屋的窗子亮起磷火，陈旧的大门吱吱呀呀的敞开了。

叶嚣抛出手上的小石块，积悬殊的两块石在空中一碰，窗台石竟生生改了，撞向焦黑的墙，砸出一个大。

季老的孙子果然不是寻常人。

啄龙锥，还以为是哪个不安分的小兔崽子单纯闹事。”

两只黑色蝴蝶从砸出的大里飞出，季思危弹出两颗小血雾球，两只黑色蝴蝶化作几缕黑雾，散在风中。

叶嚣耳朵忽地一动，仰往上空一看，喝了一声：“散开！”

老眼担心季思危第一次见识夜晚的白鹅潭岛，有些不适应，故而关心地看向他，还准备出言安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