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罗夫特挑了挑眉又撇了嘴，把餐巾铺好，故作疑惑：“有吗？我就是随口一提，你若是不感兴趣，不说就是了。”

“圣诞快乐，两位福尔摩斯先生。”那位中年妇女行了礼，然后离开。

福尔摩斯每次看见他哥装傻就有点来气，尤其是在话题又扯上了希尔维斯特之后，他干脆就把餐刀餐叉放下，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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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是疑问，但是他也没想过等着福尔摩斯的回答，反正福尔摩斯也不会回答。

就加了倍，福尔摩斯在这样的日子里百无聊赖的时候捡起了抽烟的习惯。

最近一年尤甚。

“我更惊讶地是你居然会在房间里放圣诞树，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这是友人送的礼物？如果是同事或者别人送的礼物的话你可不会带到家里来。”福尔摩斯也难得显得有些懒散，连日奔波，他确实有些疲累了。

福尔摩斯拉开椅子的动作愣了愣：“你这又是在暗示我什么？”

“唔，真是难得，我以为你的政治常识早就已经丢到垃圾箱里了——”在看见自己弟弟没好气的眼神之后，迈克罗夫特笑了出来，“好吧，看来你今天刚看过报纸？”

福尔摩斯不喜欢他哥哥这样笑的，总带着一些故弄玄虚的意味——他承认自己的兄长在脑上确实比自己高明，但是这种笑容总让他想照着自己哥哥的下颌骨来一拳。

“嗯？不吃吗？赫斯特太太的肉菜都格外好吃——”

“我没想到你倒是会自觉地跑过来过圣诞节，”迈克罗夫特胖了一圈，脖子上的肉看起来都有些颤了，他了承受着他重要大脑的脖颈，把窗帘拉开，“外面热闹的，不是吗？”

“格莱斯顿要倒台了？你这么高兴。”福尔摩斯避开了那个话题，转向了他哥哥的领域。

好吧，迈克罗夫特终于在自家弟弟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他觉得自己都没怎么欺负人的，歇洛克最近好像变得稍有些没耐心呢。迈克罗夫特心情愉悦，看在今天是圣诞节的份上，就勉强告诉他吧。

迈克罗夫特公寓的隔音不算太好，坐在上能听见下面音乐盒的铃儿响叮当的声音，还有些小孩子在闹，但说了什么，倒是听不太清了。

“今年圣诞节，我本来预备去希尔维斯特家探访的，”迈克罗夫特把自己移到餐桌边上去，“可惜希尔维斯特今年圣诞节又邀请了维斯家，我听说他们似乎又有一些交易。”

房东把晚餐都给端了上来。

其实他大学的时候就多少抽一点，一开始是学校某些场合本就不能抽烟，他也没什么瘾，后来是同希尔维斯特在一起的时间多，他知对方不喜欢烟味，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瘾，也就一直压着。这会儿除了案子之外也几乎不再与别的人打交了，提琴还有烟斗就一起捡了起来，也算是聊以藉吧。

以迈克罗夫特的财力，不是住什么样的地方自然都是可以有的，只是他不喜好同仆人一生活，自己租了一间还算宽敞的公寓，离唐宁街不远，不□□静也不太闹，他多支付了一些钱，便和福尔摩斯一样，把房东当家差遣了。不得不说，这种生活方式对两兄弟来说都是很合适的。

“你知是谁送的。”

圣诞节的时候，福尔摩斯跑到了他哥哥的公寓里庆祝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