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设想过，如果自己没将凌涵抢回来，那么自己未来，一定会斟酌许久，去挑选一位可以为自己所利用的大人家的千金，用虚伪的语言叩开少女的芳心。

但他又停住。

想到主卧中，借着酒意睡的正香的人，季淮停住了动作。

季淮在书房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了眉心，看看时间，凌晨三点半了，想着从办公椅上移到轮椅上，去主卧休息。

他只要再用力点，手指就可以撬开牙关，让顾青柏难受地伸出的尖来抵弄异物。

季淮沉默了许久，才回答：“凌涵也看得出来……但……”

但还是强打起神，迷糊着双眸，说：“季淮，我觉得你……现在不高兴……”

而后光明正大地踩着对方的份，将两家利益捆绑在一起。

可是……

顾夫人不会同意这件事情。

季淮捧着顾青柏的双手，像是停滞在半空中，不敢再进一步。

早在一开始，他表达喜欢时，就算自己不喜欢，也会把他按在床上，哄骗利用他，将他当垫脚石，成为顾氏的上门女婿，顺利进入顾氏集团了。

是自己私生子的份给凌涵蒙羞，她才用虚伪的理由来敷衍自己，从而去攀附高高在上的豪门大少。

的极为凑近，食指慢慢地到泛着水色的上，指腹用力，扫过牙齿。

凌涵又何必惦记着顾青柏，自取其辱，不过就是个男人。

季淮感觉自己也变得口干燥起来。

他若是个能怀孕的女人，别说等到今日。

不是自己的。

放斜了转椅靠背，躺在上面，算了，在这里休息几个小时也差不多。

她永远不会回应自己。

面前这个顾家大少爷，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是顾氏集团绝对不能动的逆鳞。

打了一个哈欠，昏昏睡的模样，一点一点的。

心里那些肮脏的臆想，永远只能埋葬在心底。

怔怔地面前的这个人眼子耷拉着打盹。

顾青柏垂丧气，打了一个酒嗝，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的季淮。

温柔，财富，爱意，他都可以给凌涵。

而顾青柏和凌涵有了婚约，面前这个人是凌涵喜欢的人。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深夜。

最后，季淮声音极度沙哑，语气难掩倾诉，低不可闻地说：“顾青柏，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他甚至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人是顾夫人……捧在手上怕飞了，在口中怕化了，是豁出命也要救回来的珍宝。

但是面前这个人是个男人。

*

太累了。

这几天没休息好，此刻意识不清。

自己对这个人……

季淮沉声说：“顾青柏，喝了酒就这么没戒心吗？”

什么？

好像只能这么，不是吗？

季淮手指微微颤起来。

他靠近一分顾青柏，和呼交织，启言又止。

这些年来，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和痴心妄想，成为了她的阻碍。季淮望着顾青柏，眸色越发深沉，他曾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比顾青柏差在哪里？

季淮抵着人的额，压抑住内心的燥热，怎么可能不喜欢……

但现在，季淮忽然觉得自己懂了凌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