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什么都知，你就是不敢承认。连自己都骗，孬种。”喻微笑着说。

郑小舟说：“没人会喜欢一个疯子的。”

僵持片刻，喻微勾勾角，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在后面轻轻一摸，那绳索便开了。喻微的手指微凉，在那圈红痕贴着划了一遍，沿着脊骨向了郑小舟线条漂亮的沟。

郑小舟皱皱眉，想解释又被打断。喻微今晚好像磕了药一样，异常的亢奋，话多的不得了。

“可是这样就不能洗澡了。”郑小舟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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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微心里明明不信，但听到他神色淡淡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仍不免觉得畅快，有些情不自禁的雀跃，眼睛也带了点笑，闲闲地搭着话逗他：“那便是最好了，他若出什么事，也不会伤心了。”

郑小舟低着，手指抚摸着自己被捂红的腰间，仔细咂摸了一会被圈住的滋味，抬时看到喻微低垂的脖颈。他高高地站着，姿态却摆的那么低，低的让人想一脚踹断他养尊优的胫骨，让他跪在自己脚下，永远站不起来。

郑小舟冲干净上的泡沫，踮起脚吻住他的嘴，赤红的脚

“我已经和他分了。”

喻微眉瞬间皱起来，迅速：“提他什么？”

喻微愣了一下，探究地看了他一会，笑：“怎么，想换个人喜欢了？”

“还假惺惺地跟我扯什么......‘老师不开口的话，我也会的'，”喻微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郑小舟，你不喜欢我我也能理解，但你别和我说这种话，听着怪傻的。”

“断了。那回是最后一回。”

“好像和人很亲近，其实谁也不信。”

显地咽了口水，放稳自己的呼，他觉得自己此时有点像在巨龙口里偷钥匙的人，每一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

郑小舟垂下睫，淡淡：“不是。”

“老师......你真的喜欢我么？”郑小舟故意很稚拙地开口，忐忑地问。

郑小舟脸色沉下来。

郑小舟听到他这么直白地说脏话，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他听到喻微这么轻易地亮出了自己的肋，不禁对他的放松警惕感到有些惋惜。郑小舟低下往自己上摸沐浴，心里突然划过一种很恶劣的想法。

“想着和你过一辈子，转就给我绿帽子。”

“别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子，行么？”喻微把浴缸放满了水，把郑小舟放到了浴缸里。

“别紧张。”喻微看他肢僵，不禁笑出了声，“怎么，为他守贞呢？”

郑小舟心下剧震，面上却丝毫不显，平淡：“你喜欢沈斯容吗？”

被喜欢的人在感情的食物链上总是拥有特权的。他想起那条绵绵的绳子，想起那碗清亮亮的鸡汤，想起喻微手心那几枚耳钉，想起他看似高傲实则卑微的一句句询问，想起他套在自己右手中指的银白色戒指，想起那几条扔在垃圾桶里的高定领带，想起他站在楼天台上，红着脸低低说出来的，我爱人。

喻微看着他，郑小舟便强迫自己回望他的眼睛。

喻微眉渐渐散开了，他平平地看了郑小舟一会，笑；“我不会动他。”

“养你这么长时间，还是养不熟。”喻微着他往浴室走，交谊舞似的搂着他的腰，语气很轻松，打趣似的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