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修房间里的茶壶茶杯也被他带来了，他从锅里舀水，给卫凌修弄了一壶水：“小心。”

言景则进了屋，就见卫凌修呆愣愣地坐在铺好了的床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瞧见他，他的表情才变得鲜活起来：“言哥，你回来了！”

这年，能开赌场的都是有点来的，原主工的那家赌场背后就有人，是东谷县一点不弱于卫家的李家。

即便是要债，人命这样的事情，也是绝不会允许出的。

“是啊。”言景则出笑来。他对赌场有所了解，才出这样的决定。

就这言大的娘，不就是被卖了的么？

言景则：“……”

不过卫凌修去睡了，他却没有去睡觉，反而出了门。

也正是因为这样，李家才能把赌场开得那么大，更是因为这样，李家多少也讲规矩，比如规定了原主这样的打手，要债的时候可以出各种手段，但平常不能对普通人动手，免得闹出什么事情来，连累赌场。

他原本是没什么胃口吃东西，但吃的时候，言景则一直在屋里屋外忙活，他看着看着，胃口突然变好了，把两个包子吃得一干二净，又有点渴了。

而且李家人丁兴旺，县衙里很多小吏，都是李家人。

这些年，李家还比卫家更厉害一些――这东谷县的主簿，就是李家人。

“那你好好过日子，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再回来。”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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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也不多想，就慢慢吃起来。

肉包子就只有两个，卫凌修拿了一个，但言景则把另一个也到了他怀里：“都是给你的，我吃过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天也早就黑了，言景则就让卫凌修早些去睡――他把布置好的卧室给了卫凌修睡，说自己住另一件屋子。

不过言景则一来，这些人就立刻跑了。

卫凌修以前虽然在家没人爱理会他，但还真不缺吃的，至少这种肉包子，他想吃就能吃。

李家跟卫家不太对付，因而卫家少爷跟着言景则跑了……李事是笑眯眯地看好戏的。不过言景则说要跟卫少爷好好过日子，他就不信了。

言景则跟李事说过话，带着锅就往家里跑。

他其实没吃过，但他现在太穷了，他就不吃肉包子了。

这会儿言景则说要好好过日子，李事有些吃惊：“你要跟那卫少爷好好过日子？”

正好这时候，言景则把水烧好了。

这种肉包子，他要吃十个才饱。

言景则又是一阵心疼。

他觉得言景则不过是刚跟人好上，愿意听人几句话，至于以后么……

“嗯。”卫凌修朝着言景则笑起来，他的笑容看起来很甜，但总归没了以前飞扬跋扈的神采。

他今天

好好日子。”

原主这样赌场的打手，赌场不会跟他们签卖契，基本上来去自由，有些人就是没钱了来当一段时间打手，有钱了又走了的。

“回来了。”言景则从自己怀里拿出用油纸包着的温热的包子：“我买了肉包子，你快吃。”

他回家的路上，又花了一刻钟，早已饥辘辘，而他一到家门口，就见自家附近围了不少人，都探探脑地好奇地看着他家房子。

不少赌鬼对着新媳妇新鲜了几个月，就又来赌场了，到最后卖媳妇儿的也不少见。